上輩子沒有她們母女幫忙,賢妃一樣入了皇宮。
薛珍寬慰道:「如今咱們離不開賢妃娘娘。」
「珍兒。」
「娘,您聽我的。」薛珍在慶林長公主耳邊輕聲說道:「以後女兒會幫您報復賢妃,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。」
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!等到王季玉成了攝政王,賢妃...還不得對寧欣俯首帖耳?
對仇人最快意的報復就是將她的自尊,她的驕傲統統的踩在腳底下,寧欣開始怎麼侍奉賢妃,後來就讓賢妃加倍的侍奉她!
薛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暫且忍下,等待來日!
慶林長公主看成薛珍不聽勸,沒了說話的心思。「你先回王家,蕭歡的事情你看著辦,我只有一條,別再讓人笑話我!」
「娘...」
「回去,我累了。」
慶林長公主身體一軟躺在床榻上,翻身後背的對著薛珍。
薛珍輕聲道:「我過兩日下來看您。」
慶林長公主鼻子嗯了一聲,直到薛珍出門,她才翻轉了身體,看著放在門口的屏風默默無言。
薛珍並沒著急回到王家。在長公主府僕從的指引下,薛珍先去書房看望了父親薛駙馬。
薛駙馬見到薛珍後,什麼都沒說,將寧家送來得請帖遞給薛珍,擺手示意她離去。
看到滾燙著金邊金字的請帖。薛珍一時之間也說不出多餘的話,刻意遺忘的事情重新湧上心間。
在江南王季玉為了堵住寧欣的口,許諾給寧欣千頃良田...田產都是她置辦下來的,可田地卻輕輕鬆鬆的便宜了寧欣。
每當想到此處,薛珍夜不能寐,一身身的冷汗提醒她在江南摔了個大跟頭。
不是寧欣,薛珍不會賠進去幾萬銀子。也不會被賢妃和皇帝用蕭歡敲打,沒有蕭歡,父母也不會鬧矛盾,一切都是寧欣的錯!
她好不容易安撫下同她一道趁火打劫最後卻大虧一筆的江南豪族。可以說她是狼狽回京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