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打理王家的庶務,可王家帳面上還剩幾兩銀子?看在王季玉的面上,薛珍用掙來的銀子填補了王家。
楚氏這次提寧欣的嫁妝...不說別的這麼一大筆銀子,薛珍用全副家當都不一定能湊夠,況且...她憑什麼給寧欣湊嫁妝?
薛珍恨不得寧欣去死,用自己的嫁妝給寧欣添置嫁妝,楚氏以為薛珍不會被嘔死麼?
「回祖母的話,帳面上的銀子只夠維持王家生活的,同您說得數目相差太遠,孫媳沒有聚寶盆,實在是拿不出這麼一大筆銀子。」
「怎麼會沒錢?我將王家的帳本交給你的時候,明明有結餘的銀子。」
楚氏是打算徹底將無恥不要臉進行到底了,不能得罪寧欣和那位寧老太太,她只能壓榨好欺負的薛珍。
寧欣對王家無情,薛珍對王季玉有情。
「你嫁了玉兒,是王家的孫媳,王家將來在你同玉兒身上,你總不能眼看著王家的名聲有損,讓世人以為王家虧待了忠臣之後。你先從帳面上或者從私庫上挪出點銀子,剩下的...再另外想辦法。」
「私庫?我怎麼不知王家喲私庫?」薛珍冷笑的反問,「私庫在何處,請祖母明示。」
楚氏眼淚一簇簇的滾落, 捶著胸口嗚咽:「我是沒用,將王家管成了這樣,不僅爵位沒了,銀錢也不湊手...咳咳咳...一旦王家名聲再壞得話,我如何有臉去見王家的祖宗。」
「玉兒,玉兒啊,你爺爺會責怪我的。」
王季玉忙扶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楚氏,為楚氏拍著胸口,」祖母,祖母,銀子的事情...交給孫兒,你千萬別著急,仔細身子。「
楚氏哭倒在王季玉懷裡,老淚縱橫,「玉兒,我全靠你了。」
汪氏想要上前,又怕再被扣上什麼不好的罪名,躊躇猶豫的看了一眼冷傲的薛珍,小聲嘀咕:
「玉兒同欣丫頭的情分是誰都知道,湊上寧欣的嫁妝,將來總不會便宜外人。兒媳大度一點,賢惠一點...」
「照婆婆這麼說,寧表妹是要進門給相公做妾?」
「我...我可沒這麼說過。」汪氏吶吶的說道:「皇上萬一召見寧欣,她說起嫁妝的事情,皇上會怎麼看王家?咱們家也別想著再恢復爵位了...我可憐的瑩丫頭...她...她為王家犧牲深陷火坑,她再無出頭之日了。」
汪氏嚎啕大哭,王月瑩的不幸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在汪氏的心頭。大女兒不明不白的去了,連入齊王府祖墳的資格都沒有,王家祖墳也不容她,只能做孤魂野鬼.
王月瑩又嫁了個那麼個丈夫...汪氏痛哭:「為什麼讓我生的女兒為王家犧牲?為什麼?當年若是茹兒也是被迫嫁給齊王世子的。」
薛珍道:「現在我銀子也不湊手,不過,想要銀子,也不是沒有辦法,端看祖母是不是捨得趙曦表妹了,我們沒銀子,可李冥銳有!我想祖母也知道他的出身...當年那筆銀子被他父親隱藏下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