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一個會走會跑的藏寶圖!
消息公開後,他就是麻煩的代名詞,接近他的人各有心思,還有複雜的燕國公府...李冥銳越想越覺得喪氣,嫌貧愛富不是錯,誰都想兒女過得最好,誰也不想兒女一貧如洗,麻煩不斷。
寧老太太打量著李冥銳,他臉龐越來越堅硬,身上仿佛也繃得緊緊的,墨色的眸子倒是沒有放棄等念頭,「你很緊張?」
「是!」
「為什麼?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太。」
普通?李冥銳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老實的說道:「您一點也普通。」
在陽光下,李冥銳挺拔緊繃的身體如同一株不畏嚴寒的松柏,棟樑之才!
寧老太太私心上非常欣賞李冥銳,當然寧老太太如果知道李冥銳的身世背景,以及他帶來的麻煩的話。一準會感嘆一句,自作孽不可活!
」欣丫頭同你說過我年輕時候的事情?「
「她沒說過。」李冥銳搖搖頭,誠懇的望著寧老太太,「您不普通是因只有你才能讓寧欣服氣,我緊張不是因為您有多厲害...您是寧欣唯一的長輩。」
寧老太太的意見,寧欣會聽的。
李冥銳在寧老太太面前有種見岳父岳母的感覺,他不緊張,不小心萬一寧老太太反對怎麼辦?
寧欣已經夠難對付了,再加上一個寧老太太的話。李冥銳深深的覺得前途無亮啊。
「你很緊張,我其實是高興的,證明你心裡有寧欣,而且是個懂得人情世故的好孩子。」
寧老太太欣慰笑道,」李冥銳。我看好你,我這一關你是過了。我代寧三元夫妻說一句,將寧欣交給你,我們放心。」
李冥銳傻愣愣站著,面容蒼白,寧老太太問道:「你怎麼了?」
「幸福來得太突然。」李冥銳茫然的說道,「您答應得也太快了。」
寧老太太眼角的笑紋很深。「怎麼?你非要我為難你,考驗你,試探你?」
「沒有,沒有。」
「終身大事不是兒戲。考驗試探多了會讓彼此寒心。」
寧老太太眼底閃過智慧的光芒,焉知她沒試探過李冥銳、如果讓李冥銳和寧欣感覺出來,她得臉面往哪裡擺?
潤物細無聲,大巧若拙。舉重若輕才是寧老太太施展出的手段,「我家丫頭。在親事上行事總是瞻前顧後,左右搖擺,全然沒有在其他事情上的聰慧果決勁兒。」
李冥銳深有感觸的點頭,隨後又搖頭,「不是她的錯,是我讓她沒有信心。」
寧老太太勾了勾嘴角,最欣賞得就是李冥銳這一點,有矛盾,先在自己身上找毛病,不是一味的責怪旁人,自省是最難的。
「她嘴硬心軟。」寧老太太給李冥銳出招:「其實她是看中你的,要不然也不會只同你親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