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珍點頭道:「沒錯,燕雲飛騎的陣圖,只要掌握了曾經縱橫天下,所向披靡的燕雲飛騎,世上沒誰再敢同娘娘抗衡。」
賢妃沉吟了一會,皺眉問道:「別人不知陣圖在燕國公府?」
「陣圖是家傳的,別人知道又能怎樣?況且燕國公府沉寂太久了,很多人都忘記了曾經叱吒風雲的燕國公,而且聽說五十年前,燕國公府遭了大災,許多祖傳下來的好東西都失傳了。」
薛珍一臉惋惜,記憶中燕雲飛騎是攝政王手中最精銳的一隻力量,韓王鐵幕善守,飛騎擅攻,攝政王就是憑著武力上得優勢威逼皇族的,讓太后成了受氣包,讓皇帝成了傀儡。
」你今日同本宮說這番話,看來你知道陣圖在誰手中?」
賢妃對薛珍和藹了一些,隱約間記起陛下好像也說過陣圖得事情,只是稍稍提了一嘴,當時賢妃沒太注意,今日聽薛珍一說,賢妃突然間想將陣圖掌握在自己手裡。
「回娘娘的話,我將蕭歡帶回京城,就是為了為娘娘竊取燕國公府上的陣圖。」
薛珍有自信能先於賢妃得到陣圖,到時候畫出來,再將正品交給賢妃就好,當年寧欣就是這麼做的,薛珍不信她比不過寧欣,。
「燕國公府二老爺極有可能繼承燕國公爵位,蕭歡是他喜歡的女子。」
賢妃笑了,食指點了點薛珍,「你這鬼丫頭,就不怕蕭歡做了妾侍,你臉面上無光?」
「回娘娘,為了您和九皇子,我受點委屈又算什麼?」薛珍諂媚的說道:「您還能虧待我?」
「你可有把握讓蕭歡探聽出陣圖的消息?你在江南行事,很讓本宮失望。」
「娘娘,江南因為有寧欣攪局,還牽扯到了韃子大汗雲澤,要不我哪會讓您手損失?」
薛珍為自己辯解。
燕國公府總不會還有寧欣出沒,李冥銳...好像是燕國公後人...薛珍臉色一下子變得一點難看,總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仔細想想,以寧欣如今的地位怎麼都不會選李冥銳,而且李冥銳也活不到科舉的時候,燕國公府自然落不到李冥手中。
「怎麼?你想到了什麼?」賢妃注意到薛珍的反常。
薛珍笑著道:「我在想怎麼安排蕭歡接近燕國公二老爺,如果燕國公病逝,也請娘娘為他說兩句好話,讓二房承爵,蕭歡也能更快的拿到陣圖。」
賢妃想了想,「蕭歡配二房是不是太委屈她了?」
「娘娘,二房老爺身體極好,若是讓蕭歡去侍奉他兒子,不知得等多長時間才能達成目的。」薛珍壓低聲音,「九皇子等不起,萬一陛下也有心...娘娘,陛下雖是疼愛九皇子,可皇后身邊也有七皇子的。」
「本宮把此事交給你,若是功成你也別太委屈了蕭歡。」
「等到她得了陣圖,我自會安排她改嫁,給她留一份天大的富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