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珍有一種感覺,明明她長進了,是先知,可寧欣也比前世更厲害了,這是老天不讓她以兩世為人的經歷欺負人麼?
那一大筆銀子誰捨得放棄?可寧欣想要做什麼?
薛珍鄭重的叮囑:「讓人十二個時辰看著寧家,有情況隨時向我報告。」
「是。」
薛珍手下很是養了一批人,也用他們做了幾件大事,薛珍不敢太張狂,擔心遭了皇帝的忌諱,但訓練出來的諜子監視小小的寧家,還能出問題被寧欣糊弄?
對寧欣那邊的事情,薛珍加大力度後才覺得稍稍安心。
寧家,寧欣放下了手中的毛筆,嘆息道;「姑祖母,您不是專門來看我練字的吧,有什麼事,您就直說,何時...何時您...」
親自倒了一杯茶水,寧欣遞給寧老太太,習慣她的幹練,爽快,最近幾日寧老太太神色恍惚,時常看著她發呆。
寧欣很是擔心,」您這樣憋著,我心疼,也一點也不像您了。」
寧老太太這樣足以證明一點,一定是驚天的大事或者秘聞!
「去了天官府?」寧老太太抿了口茶水,眼底略有波動,在寧欣細看前,眼瞼耷拉下來,「你以答謝貴客的名義走了幾家,天官府想必在其中。」
寧欣嗯了一聲,「親自走了一趟,省得同齊王接觸。同他能免則免,你說過,魅力收放自如。」
寧老太太很是無奈,嘴角微微垮下一度,收放自如的結果,是寧欣冠絕京師。
她在李冥銳打架的後續的安排上已經跟不上寧欣的節奏了。
「談得怎麼樣?這位齊王的左膀右臂可成為次輔?」
「飯要一口一口吃,姑祖母,心急可是吃不了熱豆腐哦。」
寧欣的臉龐好似能發光,眸子晶亮晶亮的,」寧家雖是有清流的名聲,但我名聲不顯,天官大人不一定會相信我,齊王怎麼同他說是另一事,我必須得向他證明我的價值。」
白淨的手托著茶盞,目光掃過桌上寫好的大字,寧欣喜歡雲淡風輕的日子,可她又不干於平淡,「放榜的時辰快到了,今日出鄉試的榜單。」
「你這麼說,我更糊塗了。」寧老太太覺得頭疼,東一榔頭,西一棒槌的,誰分得清楚寧欣想要做什麼?
寧欣天真且柔媚的歪著腦袋,笑容像白蓮花一般的無邪,「貢院門口一準熱鬧,歸根到底一句話,兵法有雲,欲先取之,必先予之。」
拽起寧老太太,寧欣吩咐:「備車,我要出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