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嚴重。」寧欣撫了撫身體,「請皇后娘娘平躺,臣女進一步確診才好給娘娘用藥,娘娘這些不舒服是女子經常會有的反映,您氣性又比較大,管著宮裡上上下下的事兒,操心得事多,因此症狀比尋常的夫人命婦明顯些。」
皇后聽寧欣說得有條有理,內心已經信了大半,皇帝命她召見寧欣,為得是表彰寧三元,如今寧欣懂得醫術,對皇后來說是意外的收穫,有長樂公主在身邊,皇后對寧欣多了幾分的信任。
皇后平躺在羅漢床上,寧欣走進,雙手停在暖香爐上,一小會後,寧欣的手輕輕安在了皇后的小腹位置:「這裡疼不疼?」
「不疼。」
「這裡呢?」
「不疼,就是覺得有點癢。」
寧欣微笑又耐心的再問,「那這裡呢?是不是覺得疼痛...」
「嗯,絲絲拉拉的疼痛。」
皇后問道:「有問題?」
寧欣笑盈盈的說道:「沒事,我這就給娘娘寫藥方,娘娘信任的太醫...嗯,他開得湯藥太溫良。」
「溫良不好?不是說本宮的病不重麼?」
「娘娘,滋補用藥效溫良的好些。可若是治病,大夫不敢用藥,傷害得是病患。」
「本宮的病症是不是不像你說得輕?」
皇后噌得一聲從羅漢床上坐起來,目光灼灼的問道:「寧欣,看在長樂公主的面上,同本宮說實話。」
長樂公主忐忑的看向寧欣,莫非母后有隱疾病。
寧欣笑道:「皇后娘娘想得太多了。」
將寫好的藥方交給皇后,寧欣低聲道;「娘娘,您少操點心。心胸放開闊一點,鳳體自然會很好的。」
「是啊,母后,您少管一些事情,養養身體。」
「養身體能生出兒子來?」
皇后失望的搖頭。「本宮若是還想像過去沉默,後宮裡就沒有本宮的立足之地了。賢妃...不會放過本宮。若是你哥哥不去,本宮還有個指望。」
兒子是皇后心底最深的痛苦,如果有兒子寄託,皇后對皇帝的感情也會淡一點,她更容易從男歡女愛中清醒。
寧欣眼瞼撩了一下,皇后今年不過三十五六。再有身孕未必沒有指望。
都說皇后因為生孩子弄壞了身體無法再有身孕,可在寧欣看來,是有人不想讓皇后再生孩子,方才寧欣給皇后把脈發覺。皇后的氣血』虛』,有一句話是虛不受補,太醫給皇后用得都是幾號的補藥,皇后的身體不一定能承受得住。補藥在丹田等地方鬱積,使得皇后越脾氣越發的煩躁。再加上生氣...皇后別想著益壽延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