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妃停下了同蕭歡的談話。體貼的笑道:「臣妾看不管三皇子何時能好,將寧小姐留在宮中是最好的,一旦三皇子病情有個反覆,寧小姐也可以就近醫治,您看呢,陛下?「
皇帝眉宇間鬆緩了幾許,讚賞般的點點頭。突然聽到寧欣跪地的聲音,甜柔的聲音泛著冷意,「敢問陛下臣女以何身份滯留後宮?」
換個人這麼說,皇帝會認為寧欣想要入宮為妃。但寧欣...皇帝啞口無言。
她靜靜的,幽幽的同他對視,水眸卻有著火一般的熱度,高高揚起的脖頸如同天鵝般美麗。眼前這個看似柔弱,容易征服的女子激起了皇帝全部的興趣。
他從沒見過比寧欣還矛盾的女人。如果將寧欣壓在身下是何等銷魂的滋味?聽著她柔美的聲音婉轉哀求又是何等的蝕骨?
這個念頭在皇帝的腦海里生了根,一旦遇見適合的時機,很快就會發芽成長。
「臣女一不是嬪妃,二不是皇親國戚,三不過是懂得一點點醫術的醫女,臣女當不得陛下如此恩寵,也當不得陛下為臣女破例。」寧欣緩了緩語氣,慢慢的低頭:「臣女出身清貴,名聲比什麼都要緊。」
蕭歡突然插嘴:「比什麼都要緊?難道比陛下的聖旨還要緊?寧欣,你眼中有沒有陛下?」
這罪名扣得有點檔次,長樂公主想要上前為寧欣說話。
豈料寧欣唇邊掛著高傲的冷笑,雖然她跪著,但她比站著的蕭歡還傲氣,從頭到尾,寧欣無論是走路,低頭,請安,下跪,她的脊背都是直的。
皇帝皺了皺眉頭,寧欣本來柔弱的身體非要擺出一分冷艷高貴的派頭...皇帝卻感覺不出寧欣是裝得。
她仿佛天生就應該那樣,無論再多的困難,哪怕她臣服,她下跪,依然無法壓彎她。
冷艷高貴的做派本是皇帝最為不喜歡的,可偏偏不喜歡在寧欣身上失效了。
他想征服寧欣!像征服江山,奪得帝位那般的征服!
他好像找到了當年奪嫡時候的熱情,本以為磨滅在皇位上的熱情。
明知道靠近寧欣會被灼傷,可皇帝就是想拔掉寧欣身上的光環,讓她像個小女人一樣雌伏於自己身下婉轉承歡。
」你又是什麼身份?膽敢在我同陛下說話的時候插嘴?「
寧欣露出不堪與之為伍,「賢妃娘娘,皇宮裡有她插嘴的份兒?她又有什麼身份質疑臣女?」
「陛下,您看呢?」
賢妃直接面向皇帝,皇帝對寧欣的在意,賢妃心底有一絲酸澀,她略微的表現了一點點醋意,同時暗自向皇后撇去憐憫的神色。
皇后臉色變了,難道寧欣會讓陛下破例?當年的教訓還不夠陛下警惕一輩子麼?
皇帝沉吟了一會,問道:「名聲比聖旨重要?」
寧欣朗聲道:「臣女的父親教過,陛下的名聲比任何事情都重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