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上這樣故意裝病的病患,寧欣會用清心藥方,絕對摺騰得他們不敢再裝病,可裝病得是太后的話,寧欣不好下手了。
作為棋子,有聽話的棋子和不聽話的棋子之分,既然太后誠心誠意的讓她住在慈寧宮,那麼...
「朕送母后回慈寧宮。」
皇帝主動扶住太后,「朕往日對母后多有疏忽,今日朕方知道不慣兒臣做什麼,母后最疼得始終是兒臣。」
太后眼角有點潮濕,拍了拍皇帝的手臂,多少年沒聽見兒子這麼說了,「皇帝好,哀家才能好。」
皇帝在出門前,還記得向賢妃示意一下,朕心中有你!換來賢妃無怨無悔的秋波,至於皇后,她徹底的被皇帝遺忘了,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三皇子...皇帝低聲囑咐德妃和宮女好好伺候著。
三皇子本就是皇帝為九皇子樹立起的擋箭牌,皇帝對三皇子的感情並不深。
跨出門口時,皇帝側頭看到寧欣慢慢的起身,嬌美且洋溢著青春的嬌軀極是動人,顫顫巍巍如弱柳扶風,同賢妃的溫柔魅惑不同,卻也能撩撥皇帝心底的一根琴弦。
再寵愛眷戀著賢妃,皇帝也不得不承認,二八年華才是女子最好的時候,寧欣不同於尋常少女,有西子捧心的病弱美,又仿佛有一種沅媚妖嬈。
寧欣向面容不悅的皇后屈膝告辭,賢妃笑得親切極了,主動拉住了寧欣的手臂,「對太后娘娘你多用點心,將來自會有你的好處。看你這通身氣派,是個有大福氣的。」
皇后臉上更多了一抹憤怒,被人背叛的憤怒,不是看在唯一的女兒面上,嘲諷寧欣假正經的話早出口了。
皇后冷哼一聲, 拂袖而去。
長樂默默的嘆息,母后怎麼忘記了不是寧欣,三皇子的病能善了麼?
」賢妃,本公主要同寧欣去慈寧宮了。「
賢妃笑著鬆開寧欣的手臂,笑盈盈的說道:「看光景長樂公主還得在宮裡住上一段日子,有空的話,記得來本宮的宮裡頑。」
長樂道:「本公主記得了,怕是賢妃不願意看到本公主。」
「哪能呢,長樂多心了,本宮對皇后娘娘很是敬重,以前你不也是經常來本宮宮裡?」
賢妃笑意不改,落落大方,暗自提醒長樂,當年長樂同她的關係可是很好很好好的。
寧欣感嘆了一句:「年少輕狂...長樂公主,沒想到您也有這麼一段懵懵懂懂的年少期。經過賢妃娘娘的教誨,我想公主殿下看人會更准一些,知曉什麼人能相信,什麼是至親父母。我想長樂公主很感激賢妃娘娘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