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皇帝走後,太醫趕到慈寧宮,為太后請脈後。表示太后頭疼的病症靜養最好,當然太醫給太后開了幾貼湯藥,可剛聽寧欣說湯藥用多了不好,太后讓太醫留下了藥方,打發了太醫離去。
寧欣接過藥方。看了一眼後道:「溫和的藥方,太后娘娘用了無妨。」
太后被攙扶著坐起身來,擺了擺手道:「你們都下去,哀家單獨同寧欣說說話。」
「皇祖母。」
「下去。」
寧欣向長樂公主笑了笑,長樂公主慢慢的退出,大殿門的門關上,只留下太后和站立的寧欣兩人。
「哀家仿佛看走了眼兒。」太后靠著柔軟的墊子。眼前的人冷靜從容,又放得下身段勾引皇帝,「哀家自認為閱人無數,然哀家對你...寧欣。你讓哀家很意外。」
寧欣撫了撫身體,冷靜的說道:「娘娘過獎了。」
沒有驕傲,也沒得意,她一如既往的淡然。
太后眉頭越皺越緊。」你是想告訴哀家,若是逼你入宮為妃。你會讓哀家同皇兒關係更為惡劣?寧欣,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?還是你根本不在意你自己的將來?」
「太后娘娘疼惜陛下,臣女知道。」寧欣再一次福身,「臣女雖是不敢違抗聖命,但更不喜歡別人逼迫。臣女想給太后娘娘提醒兒,對付賢妃娘娘有很多方法,您何必選擇最不保險的辦法?皇后娘娘尚且知曉的事情,沒道理您不知道。臣女不敢同賢妃相比,您怎會有把握臣女不會同賢妃一起?「
太后坐直了身體,「你是寧三元的女兒!」
清貴的女兒會同奸妃勾結?太后眸光鋒利了一些,「國難顯忠臣,寧欣,你應該知曉怎麼做才叫忠君。」
寧欣淡淡的說道:「娘娘怕是忘記了,臣女的父親很早就為國捐軀,臣女在王家孤苦無依的長大,沒人記得父親,自然沒人憐憫臣女,幾次被算計,就連母親的嫁妝和寧家的財產臣女都沒保住...說句大不敬的話,太后娘娘可曾記得忠臣之後?」
太后對寧欣的顧忌,證明了一點,太后同賢妃的矛盾並非全部因為賢妃的身份,更重要得一點是賢妃籠絡住了皇帝,這讓太后無法接受,太后想皇帝永遠聽她的話。、
就算寧欣進宮打敗了賢妃,太后也會用別人牽制寧欣。
太后目光異常複雜,寧欣屈膝道:「陛下宣召,臣女不敢不去,臣女求太后娘娘回護。」
如果太后再順其自然的話,寧欣不介意在她們母子之間增添一根刺,
「你是威脅哀家?」
「臣女不敢。」寧欣靠近太后娘娘,轉而哀求:「娘娘,臣女也希望您同陛下和睦的。「
太后腦袋更疼了,寧欣像是燙手的山藥,輕不得重不得,太后還有個辦法除掉寧欣,可寧欣是醫女,太后的頭疼病到底是怎樣還不清楚,同時一旦太后動手,同皇帝之間的矛盾就更深了,萬一讓寧欣逃脫出去...在皇帝面前告上一狀...
『哀家會幫你向王家討回嫁妝和寧家的財產。「太后慢慢的說道:「你一月後出宮嫁人,可是你確定能找到敢娶你的人?」
寧欣自信的一笑:「太后娘娘,陛下不過是一時心動,臣女遠離後,自會有更讓陛下心疼的女子,陛下雄心萬丈哪會記得臣女?娘娘對臣女的恩典,臣女自然會回報娘娘,您同陛下是嫡親的母子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