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欣唇邊勾出了一抹笑意,這才是她願意親近的長樂公主!
別人家都是母親保護兒女,在皇后母女身上卻是反過來的,其實長樂公主挺倒霉的。
因為皇后的拖累,長樂公主可能一生都得不到幸福。
寧欣默默的嘆息一聲,現在還好,如果齊王逼宮,長樂公主怎麼選擇?
齊王?齊王!
他已經動手清場了,三皇子是第一個,可惜寧欣為了自己破壞了齊王的計劃,想必他眼下很頭疼吧。
「對了。」寧欣擺弄著腰間佩戴的玉珏,臉龐上多了一抹明媚的情意,是不是求長樂公主把玉珏送出宮?交給...交給那個傻小子?送還是不送?
寧欣比任何時候都猶豫呢。
齊王很頭疼,從知道寧欣被滯留在皇宮後,他的腦袋就沒輕鬆過。
飛宇眼見著齊王毀了一盤好棋,眼見他踢翻了給姜家的聘禮,若是能齊王能發泄出來,做這些事情都無所謂!
齊王很痛苦,仿佛被窒息一般的痛苦,飛宇靠近齊王時候,聽到他一聲喃嚀,「我能就受她嫁給李冥銳,這是本王退讓的極限了!」
「主子。」
「讓宮裡的人聽命寧欣。」
「喏。」
齊王眸子深沉得如同死寂,任何人涉足期間都會被剿殺,自嘲的笑笑:「用不上,用不上,她不會想欠本王人情!左右逢源,她從不是曾失去冷靜...本王不如她!」
因為心中有她,所以心才會亂。
齊王握緊了拳頭,被打翻的聘禮似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,他的在意幫忙,在她看來是累贅,「世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無情無義的女人!」
「主子。」飛宇見到齊王嘴邊的一縷殷紅,「您這是...「
齊王抹了下嘴角,驚訝又苦澀的看著指尖的殷紅,第二次了,這是第二次為她吐血...
「宮中按兵不動,全力支持天官爭次輔,本王得讓當今忙碌起來...讓他沒空寵幸女子!」
「三皇子?」
「先放一放,等她出宮後再說。」
齊王拿著絹帕擦拭著手上的血跡,仿佛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擦拭手指上,聲音暗啞低沉,「李冥銳...可笑之極,本王不能讓他出事,不能...她會怪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