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國公搖搖頭:「不,時候還沒到,這小子心中沒有燕國公府,傳承!我們燕國公一脈的傳承不能斷在我手上,燕國公一脈的脊樑...也該挺起來了,如果他承擔不起來,我寧可永遠失去燕國公的爵位,寧可我被祖宗罵死,也不能留著不孝子孫丟祖宗的臉。」
齊王府,飛宇躬身道:「主子,燕國公府二老爺代替燕國公去宮裡謝恩,同時燕國公寫的摺子送給了陛下。」
齊王捻起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上,「韓燕...血濃於水,不是冤家就是兄弟!呵呵。」
「下一步,朝堂黨爭!」
「屬下已經將消息告訴給天官大人了。」
齊王眸光深邃,淡淡的說道:「壞事也能變好事,不是麼?寧欣?」
第二百零三章 發威
李冥銳手持玉牌進宮後,皇帝先涼他一會。
皇帝早已經摸清楚李冥銳的身份,被革職的李四郎兒子,在韓地窮鄉僻壤長大,因緣際會被曾經的齊王世子另眼相看,清醒後的齊王對李冥銳也有著一分的善意。
因為摸不准齊王的野心,皇帝又顧忌著發過的誓言,因此他對能接近齊王的人很重視。
至於傳聞中李冥銳父親貪墨的銀子,在皇帝看來,純屬於無稽之談!
別人不知,皇帝清楚先帝將那筆憑空消失的銀子弄哪去了,李冥銳的父親不過是幫著先帝背著黑鍋的愚忠之人。
御書房中,皇帝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水,不涼不熱的清茶驅散了他心中的燥熱,堆積如山等待皇帝處理的奏摺和朝堂上的問題,讓他放下了對寧欣的綺念。
美人不過是江山的調劑品,閒著的時候玩玩倒是情趣,皇帝總不能為美色誤國。
雖然百姓對賢妃多有異議,可皇帝認為自己執政這些年,政通人和,百姓安居樂業,他不敢比先祖,但也算一位難得的明君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沿著茶杯紋絡移動,看著清茶,皇帝嘆息道:「他運氣實在不好,本是名門子弟卻長在茹毛飲血的韓地,一旦旁人知道他是誰的兒子,李冥銳的麻煩大了!」
「旁人可不像朕清楚先帝的脾性。」
先帝...他直到現在還能感覺到先帝壓在他頭上,先帝心狠手辣到極致,怎麼會准許朝臣貪墨了上千萬兩銀子?
如果李冥銳的父親真是瀆職的話,即便他不是主謀,先帝也不會准許他活著。
太監總管躬身問道:「陛下,他還在外面跪著呢。」
皇帝食指點了點跟在身邊的馬太監。「你這閹貨,今兒是怎麼了?給他遞話兒?他窮得寄居在平王府,科舉...朕不網開一面的話,他高中的機率不大,入近衛...你用不上現在巴結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