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極需要肯定的樣子,讓人心酸不已。
「是,父皇一直深深的心悅於您。」
長樂公主輕聲的安撫著皇后,她不想欺騙母親,想將寧欣講過的道理都說給母親聽,可現在皇后接近崩潰的狀態,她多餘的話不敢說,像是哄著小孩子一般,聽皇后反反覆覆的說著曾經的事情...
直到將皇后哄睡著了,長樂公主幽幽的嘆息一聲,母后,您讓我怎麼辦?
也許寧欣說對了,先帝開始並沒想著將皇位傳給父皇,否則先帝不會選母親這樣性情的女子做母儀天下的皇后。
當這個念頭深入長樂公主腦子後,她忍不住想皇祖父是不是有心隔代傳位?將皇位直接交到如今的齊王手中?
不會,父皇...長樂公主找不到為父皇辯解的藉口。
在長樂看來,父皇看上寧欣一點也不奇怪,寧欣不僅有內秀,容貌清麗,氣質極好,是個男人都會多看寧欣兩眼.
可父皇非要將皇爺爺的女人弄進宮來...賢妃是先帝的貴人,她在先帝晚年還是比較得寵的,曾經陪伴過先帝去皇莊...
冒著天下之大不為,寧可留下難以磨滅的罵名,父皇到底求得是什麼?
長樂公主為皇后蓋上了薄的被子,看皇后眼角還滲出眼淚,長樂公主心如刀割一般,父皇對她很疼愛,可父皇卻在不停的傷害她發誓保護的母后...長樂公主痛苦的合眼,父皇,對不起。
長樂公主敏銳的感到皇帝有心九皇子,若是讓九皇子做了太子,母后還有命在.
誰登基,也不能讓賢妃生的兒子登基!
長樂公主再睜開眼睛時,心裡有了決斷,寧可皇位交給齊王...怎麼會想到他?
」我也糊塗了。」
長樂公主揉著額頭喃喃低嚀,父皇還有別的皇子,怎麼都輪不到齊王。
平王府,平王世子迎回了李冥銳,見李冥銳拿著書本讀書,平王世子抓耳撓腮的問道:
「怎麼樣?怎麼樣?你倒是同我說說啊,哪有從宮中回來光惦記讀書的,我可是豁出臉去找了齊王堂哥...是不是他做了什麼?」
李冥銳目光沒離開手中的書卷,「寧小姐讓我乖乖的讀書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