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姑爺,縣主有請。」
奶娘進門時,趙曦向旁邊一閃身,站在白姨娘身邊,斂去妖嬈,規規矩矩大家閨秀做派。
楚氏見薛珍的陪嫁奶娘氣色不好,也知王家此事做得不地道。一旦薛珍發火,王家非雞飛蛋打不可,「玉兒快去看看我的孫媳。這次全靠孫媳居中安排,我疼你,可也疼孫媳,玉兒若是不好好待孫媳,仔細你的皮。」
「孫兒知曉。孫兒斷不會做對不住娘子的事兒。」
王季玉向楚氏躬身別過,轉身對薛珍的奶娘道:「娘子為何讓我過去?」
讀書人的淡然,清冷,對美色的無視被王季玉演繹得淋淋盡致,不是奶娘早就看穿了他,怕也會認為王季玉是正人君子。奶娘有心嘲諷王家這群不要臉的人,可...她看得再透有什麼用?縣主一心想要做賢妻拴住王季玉。
「回姑爺,縣主賣了全副嫁妝。您可知曉是誰買去的?」
屋子裡的男男女女都豎起了耳朵,她們都是看過薛珍嫁妝的人,自是知曉那副嫁妝是怎樣的豐厚了得,任誰看著都眼熱。
「銀錢而已,不值一談。」王季玉一甩衣袖。身姿挺拔,目若朗星。「銀子,腐臭也,不如一本聖賢書。」
奶娘怔怔的看了清高的王季玉好半晌,「腐臭之物,人人都想要,哪怕是清貴傳家的寧表小姐。」
「不是長樂公主麼?」汪氏喃喃的問道,「怎麼同欣丫頭有關?」
奶娘悵然道:「寧表小姐算無遺漏,用一百萬兩銀子買去了價值一百三十萬的田產財物,其中的生意店鋪還在不斷升值。她同長樂公主交好誰人不知?京城權貴再眼熱也不敢同長樂公主搶這便宜。」
「她哪來的銀子?」楚氏咬牙切齒的問道,不僅僅薛珍窩火,王家上上下下沒有不嫉妒的。
就算是白姨娘也覺得寧欣這便宜占得太大了,薛珍的嫁妝中可有好些有銀子也買不到的好東西啊。
「以寧老太太的名義買的。」奶娘環顧周圍人的眾生相,搖了搖頭:「姑爺請吧,您也該知曉寧表小姐的為人了...長樂公主派來的交易的宮女可沒少氣昭容縣主,縣主在她走後就嘔血了,縣主比太夫人更需要姑爺。」
王季玉眉頭微皺,寧老太太這麼有錢?寧欣有了這麼一份嫁妝,再有一百萬兩的銀子...這誰娶了寧欣,不就等於娶了一座金山?看來寧老太太存貨不少,不單單有這一百萬兩。
他同寧欣青梅竹馬,本來就很喜歡寧欣,此時更覺得放不下了。
不過,眼下最要緊得是安撫住薛珍,王季玉點頭隨著奶娘離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