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歡淚灑衣襟,「二伯父。這是有人故意敗壞您和我的名節,這等陰險小人...若落入我手中,我必將他碎屍萬段,以還證清白。」
二老爺臉龐一陣紅一陣白,他的臉上像是挨了重重的兩巴掌,男人若是不行在外面都抬不起頭,燕國公府的名聲毀了!
二老爺蹭得一聲站起身,抽出隨身佩戴的寶劍,一劍揮下。虧著小廝躲閃的快,他扔了藥材,慌忙向後,寶劍切碎了藥包,藥材散落在地上。
藥材的味道驅散了酒氣。陪酒的名妓喃喃的說道:「就是這個味兒,真真是對症下藥。」
本來她的聲音不大,可架不住周圍靜悄悄,所以她的話滿屋子人都聽見了。
二老爺臉上掛不住了,只覺得有一身的火氣要發泄,揮劍砍人,「找死。」
乒哩乓啷。碟子,小碗散落,案桌掀翻,陪酒的女子四散奔逃。她們大多性情潑辣,無情得狠,被二老爺追殺,也不顧得旁得了。自持春風化雨樓的幕後老闆就算是二老爺都得罪不起。
一名美艷潑辣的妓女叉腰罵道:「自己不中用,染了髒病還不讓人說?還有那個婊子養的蕭歡...嘖嘖。珠胎暗結,養得二伯父的兒子,真真是不知羞恥,就算是我等也不堪與你為伍。」
蕭歡身體一歪,癱軟在地上,妓女都看不上自己?蕭歡氣得嘔血,到底是誰?是誰算計她?
這一開罵,驚動了春風化雨樓中的管事,他親自攔住了追殺妓女的二老爺,示意罵個不停且嗓音尖銳妓女閉嘴,「您消消氣,消消氣。」
可這番折騰,滿樓的人都聽見了。
燕國公府二老爺不舉且有髒病的消息,連帶著蕭歡珠胎暗結的喜訊迅速的傳遍京城。在未來的一段日子裡必將占據八卦榜的首要位置!
「狗奴才,你給我閃開!」
「二老爺可知春風化雨樓是誰家的?」
管事帶了幾許的惱意,多久沒人敢在樓里胡鬧了,二老爺這是明晃晃的打主子臉呀。
「我管是誰家的?我非要宰了滿嘴胡咧咧的賤人不可。」
二老爺推開管事,怒髮衝冠:「還有送藥的狗奴才,你給我滾出來。」
小廝連滾帶爬的跪伏在自家管事身後,哭天搶地的道:「冤枉,冤枉,是燕國公府的下人將藥材交給小的,小的看得真真的,那個下人穿著的衣服上有燕國公府的族徽。」
「胡說,還敢胡說。」二老爺抬腳踹了小廝,「狗奴才到底仗誰的勢兒?還敢胡言亂語?我府上的下人怎會做出這等傷主的事兒?」
二老爺氣得眼睛都紅了,白眼仁布滿了血絲,他像是一頭沒有理智的發狂的公牛。
春風化雨樓的管事再一次攔住二老爺,小廝被二老爺踹了,全當小廝倒霉,但二老爺若是要自己手下的性命話,管事自然會攔著,無憑無據,二老爺還沒資格讓春風化雨樓給個交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