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傻小子。」
寧欣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心底泛起一陣陣的甜蜜,學會突然襲擊了,如果她不是放下對李冥銳的戒心,會讓他那麼容易得逞麼?
「咳咳咳。」
寧欣聞聲轉頭,「姑祖母。」
寧老太太神色頗是複雜,既為寧欣和李冥銳之間的甜蜜高興,又覺得李冥銳輕薄了寧家的寶貝兒,寧老太太搖了搖頭。「欣丫頭啊,你總不能每次遇見意外都想東想西的,都論證為什麼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寧欣挽著寧老太太入座,誠實的說:「沒聽懂。」
.......
寧老太太嘆息,還是多擔心寧欣是否開竅這點吧,下次讓李冥銳再加把勁兒。
「你方才想些什麼,外人許是看不出來,」寧老太太端起茶盞,無奈的說:「你一準在想你是故意放水才讓他得逞的。」
寧欣眨了眨眼睛。「您會讀心術呀。」
「會個頭兒。」
寧老太太對著寧欣的後背錘了一下,「你表現得太明顯了,欣丫頭心頭的堡壘太難攻克,太計較得失,除了李冥銳那個一往直前的傻小子。別人許是早就放棄了。」
「我不是說我不讓你築起心房。」寧老太太停了一會,「不知怎麼同你說,具體得你自己把握,分寸上我可教不了你。」
寧欣笑眯眯的將李冥銳送來的功課遞給寧老太太,諂媚道:「那您幫著看看傻小子能不能攻克科舉這道屏障?」
「你不都為他謀劃好了?」寧老太太板起了臉,不肯接紙張。
寧欣笑容更加的諂媚,軟軟的說道:「姑祖母別這樣麼。我即是神算也翻不出您的手掌心,您就是如來佛,我是孫猴兒。」
「悟空,你又調皮!」
「噗。」
寧欣笑彎了腰。「姑祖母,不行了,別再逗我了。」
寧老太太唇邊的笑紋很深,眼底透出欣慰之色。
此時的寧欣活潑天真。宛若閨閣少女。
她不用再逼著自己成熟,逼著自己算無遺漏。
寧老太太第一次見她。只感覺到寧欣活得太累,如今寧欣懂得讓信任的親人為她分擔,不用再將一切都抗在肩頭。
「你是瞄上了首輔?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