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得一聲,廂房的屏風被推到了,薛珍看著書桌上的兩團白肉,「王季玉,你好……「
腿一軟,薛珍跪坐在地上,粘稠的血染紅了她的衣裙,薛珍抹了一手的血,小產了麼?
趙曦驚聲尖叫:「啊。」
第二百三十章 和離
奸細悽厲的尖叫聲響徹略顯暮氣沉沉的王家。
王季玉草草披上衣服蹲在薛珍跟前,手指輕輕碰觸妻子的臉龐,王季玉眼裡溢滿了擔心,愧疚,「娘子,你怎麼樣?我去給你叫大夫過府。」
啪,薛珍用染了血的手掌重重的扇了王季玉一記耳光,嘴唇泛著紫青,怒氣衝天的罵道:「無恥!無恥至極!」
王季玉白淨的臉龐印上了染血的手指掌印,淡淡的血腥味兒,讓一慣愛乾淨的王季玉只覺得一陣陣的噁心。
女子小產流出的血被稱為最骯髒的血,男子碰到會倒霉一輩子。
王季玉用袖口擦了一把臉,握住薛珍再次打向他的手腕,憐惜愧疚之心褪去了許多,「事已至此,我也不想再隱瞞娘子了,我同表妹青梅竹馬,早已私定終身,娘子既是撞破此事,表妹又有了身孕,我看擇日不如撞日,就此讓趙表妹進門。」
趙曦籠上了衣服,從書桌上滑下來,跪伏在地上,叩首道:「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我同二表哥實在是情難自禁,求二表嫂開恩讓我進門,妾願意化作牛馬伺候二表嫂。」
「無恥。」
薛珍踢腿踹了王季玉,丈夫背叛的痛苦像是刀一般腕割凌遲著她的身體,此時她將做賢妻拋出腦後,四下尋找趁手的兵刃,她只想宰了眼前這對不要臉的姦夫淫婦!
掙扎的站起身,薛珍使勁推開了王季玉的攙扶。身體顫抖得如同寒風中的落葉,渾身似落入了冰窖中,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簇簇的滾落,丈夫背叛的痛苦,她竟然又品嘗到了,為什麼,自己那麼努力的爭取幸福,幸福卻總是不肯垂青於 ?
莫非她重生只是為了再體會不幸,背叛?
薛珍茫然不知她重生的意義何在,她千防萬防寧欣。卻被一慣忽略的趙曦在她背後捅了一刀。薛珍指著尷尬莫名的王季玉,「蠢貨!你的心上人是這個賤人?」
她接近瘋狂的姿態把王季玉嚇傻了。
「娘子,娘子。」
王季玉手足無措起來,在沒中狀元前。他不能徹底的得罪薛珍。王季玉一撩衣襟。單膝跪下,悔恨的說道:「是我錯了,娘子。是我一時鬼迷心竅,娘子,實在是她勾引得我。」
書房雪白的牆壁上掛著用作裝飾的寶劍,如今當世名士一般都會佩戴寶劍,王季玉也不例外,王家又是一慣以簪纓世家自居,拿寶劍撐場面更是必不可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