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家,寧欣瞪大了眼睛,「怎麼會?二表嫂昏迷不醒?」
「老奴拼死給您報信,以後是不敢再回王家了。」
柳媽媽悲傷的說道:「她回府就撞破了趙表小姐和二少爺的私情,也不知怎麼就昏了,太醫說是氣得,孩子也沒保住,二奶奶實在是可憐...」
寧欣很是吃驚,王家不會把髒水潑到她身上吧,薛珍出府是為了還錢!
第二百三十二章 援手
存了這份心,寧欣看熱鬧心態少了許多。
以王家人的無恥,向寧欣身上潑髒水的事情未嘗做不出。
王家可以將堂堂昭容縣主逼到這部田地,還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出來的?
京城人都知道太后下旨『逼』王家償還寧家的家產,也知道為此變賣了嫁妝,更清楚薛珍從寧家負氣而去,她回到王家就小產了,自然寧家的嫌疑最大。
「二表嫂眼下怎樣?太醫有沒有說她什麼時候能清醒?」
「老奴不知,不過聽說二奶奶怕是很難清醒,老奴得空溜出來的時,王家杖殺了十幾人,是白姨娘動得得手。」柳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「阿彌陀佛,血色瀰漫,白姨娘也不怕遭報應,活生生的人就就那麼打死滅口。」
「平時瞧著白姨娘慈眉善目,柔柔弱弱的,沒料到心這般的狠辣,殺人不眨眼的。」
寧欣接口道:「她也是為了表弟的前程,下人奴才的性命都捏在主子手裡,王家到時厚葬他們,給他們親眷一筆銀子,誰又在乎他們的性命?」
銀子?寧欣眼前一亮,王家從跟上已經爛掉了,也不愁找不到錯處。
柳媽媽抹了眼角,嘆息:「劉家大姐的小孫子也去了,劉姐姐守寡半輩子,兒子早喪,兒媳改嫁,她只有小路子一個親人,為了能在二少爺書房伺候,她託了許多的人情,只想著孫子不做個睜眼瞎兒, 誰知偏偏出了這檔子事兒,可惜了那個半大的小子,還不如當時留他在灶房當差,再苦再累好歹活著。劉姐姐也有養老送終的人。」
「不是老奴抱怨,能在書房當差,就近伺候二少爺的下人都是有些臉面的,家裡都是府上的老人。」
寧欣問道:「這次被杖斃的人親眷,柳媽媽認識的多麼?」
柳媽媽心有餘悸的說道:「曾經都在主子跟前聽命,低頭不見抬頭見的。」柳媽媽勉強打起精神,「老奴真真是怕了,太夫人連大小姐都...老奴對不住大小姐,可當時老奴也沒別的辦法。不瞞您說,老奴這次真真是心寒,不管您念不念老奴的好,老奴都不敢再去王家。」
被寧欣慎重的目光盯著,柳媽媽心底有些發毛。撫了撫身:「小姐有吩咐?」
「是有件事想交給柳媽媽,只是我不知能不能信得過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