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長樂公主太孝順太在意皇后娘娘,指望皇后娘娘開竅怕是難了。」
寧老太太笑呵呵的聽寧欣點評皇族公主們。絲毫沒覺得寧欣不敬皇族或者口氣甚大,反倒覺得不愧是自己的親眷,反問道:「如果你長樂公主,你會怎麼對賢妃?」
「在賢妃入宮時,長樂公主顧忌皇后娘娘再加上年歲小許是沒辦法,不過,我會在皇帝招幸賢妃時。捧著先帝的靈牌闖進去,看看皇帝有沒有膽子同賢妃上床!」
....
寧老太太額頭見汗了,當今就是再偏激,再喜歡刺激。也受不了在先帝的靈位前上先帝的貴人,他名義上的庶母。就算皇帝天賦異稟硬得起來,朝臣百官會置若罔聞麼?
寧欣嘆息一聲:「可惜啊,現在這招不管用了。陛下幾次為賢妃張目嚴懲朝臣,禁止民間再議論賢妃的出身。強權之下,大唐的官員和百姓都選擇的遺忘了賢妃是先帝貴人這一點。當今陛下已經穩固了皇位,長樂公主再這麼做,無異於找死。」
「所以說,機會只有一次,就看能不能抓住了。」
「你這句話想對昭容縣主說?」寧老太太含笑問道:「和離,脫離王家的機會只有一次?」
寧欣笑了笑,用小刀切開果子,刀劍插著一瓣果肉放到自己口中,咀嚼品嘗,「果子真甜。」
「你這丫頭!」寧老太太戳了寧欣的額頭,「真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你好。」
選擇了要走的路,就得承擔後果,老天爺不會給所有人重來一次的機會,中途轉路的機會不多,稍縱即逝啊,昭容縣主!
「對了,對了。」
寧欣叫了畫眉兒,「你去,你去一趟王家,提著這籃子果子,就說我送給外祖母嘗嘗鮮兒,這時候外祖母一準守著昭容縣主,畫眉兒又是個小丫頭,她不會見你,最有可能見你得人是白姨娘,你給白姨娘帶一句話,奉長輩之命做事情有可原,愚孝法無可恕,多為兒女積德,上天定有厚報。」
「是。」
畫眉兒默念了一遍寧欣的話,領命提著果子去王家。
「你呀,就是個操心命兒。」寧老太太嘆道:「白氏不見得是好人。」
「沖她為子為女的份上,能幫就幫一把,不是誰都有本事做自己想做的事兒,嫁自己想嫁的人,都不容易。」
慶林長公主府,一襲道姑打扮的長樂公主走進客廳,慶林長公主品裝大扮,滿懷戒備之色的望著明艷的道姑。
藍白相間的道服襯得長樂公主多了幾許的仙氣,可長樂公主再好也是道姑,造成長樂公主代發修行的人是薛珍!
長樂公主修行後,和慶林長公主面子上的情分也被磨沒了。
慶林長公主一直記得身穿嫁衣的長樂公主一劍削去准駙馬的人頭,記得她出現在薛珍的婚禮上,「長樂侄女。」
「你是我親姑姑麼?」長樂公主挑眉冷漠的反問一句,「是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