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國公沒有再說下去,在他的觀念里,女人就是生孩子的,大事上聽男人得就是了。
李妍兒大大的眼睛閃爍了兩下,想到寧欣和四叔,嗯,寧欣那樣的媳婦,一準不得爺爺喜歡。
燕國公府,幽僻的佛堂,一陣陣的敲打木魚的聲音傳得很遠,清雅佛堂倒也多了幾許寺廟裡的肅穆。
」主子。」
在旁邊侍立衣著素雅的四旬左右的媽媽上前一步,壯著膽子拽住了跪在佛像面前的人兒,「您可不能再這麼自己折磨自己下去了,您就算是不想著自個兒,也該想想寧姐兒啊,您就眼看著她在李家受人搓磨兒?」
木魚聲頓了頓,敲打木魚的人面冠如玉,她顯得年輕,但周身上下暮氣沉沉,「我...我能怎麼辦?除了念經為寧姐兒祈福,我還能怎麼辦?」
說話的媽媽向門外看了看,壓低聲音道:「前兩日兒,老爺書房的小廝偷偷告訴我一個消息,老爺準備請封世子了,那個小廝受過我大恩,這才冒死告訴我的,消息應該很準,主子,您可是燕國公明媒正娶的夫人,一旦燕國公故去,你就是老封君啊,繼承燕國公爵位的人一旦對你不好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。」
「左右不過是二房的人,誰在意我這個名存實亡的燕國公夫人?李媽媽別再說了,你別耽擱我贖罪。」
「不是。」
李媽媽眼裡閃過一抹火熱的光亮,「國公爺怎會將爵位交給二房?國公爺若是早想抬舉二房還用等到今日?況且眼下國公府的狀況您也不是不知,國公爺心心念念得是恢復祖上的榮光,不是我看不起二房,都算上,他們哪個都承擔不起這擔子來。「
穿得素雅的女子古井般的眸子閃過一絲的鮮活,」那是誰?「
「您可還記得國公爺親自養大的四老爺?我得了消息就讓我家那口子查了,四老爺有一獨子,眼下正在京城準備科舉會試,他是堂堂正正的考出來的舉人老爺,這屆科舉據說高中的機會很大,他又同平王府,齊王府有交情,甚至聽說,當今陛下也對他另眼相看。」
「無論從親厚和前程上看,他都是國公爺最好的選擇,被立為世子是板上釘釘的。」
李媽媽眸底一片狂熱,說了李冥銳的近況,」依我看,他繼承燕國公的爵位,即便無法恢復祖上的榮光,也不會比現在更差,國公爺久經世故,臨老選嗣子總不會出錯的。」
「你說這些有什麼用?就算是他繼承了燕國公的爵位,也不會不給我一口飯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