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齊王殿下。」
長樂公主吃驚不小,齊王...皇族宗室中最最特殊的一個,也是她父皇最為防範的王爺,「他不是忙著大婚麼?」
打開書信。長樂公主目光極為凝重,呼吸略有侷促,「還有誰知道?」
」除了奴婢外無人知曉。」
長樂公主將書信撕碎扔到銅盆里,合眼沉思了一會,」我去見父皇。」
齊王府,一顆黝黑的棋子在齊王手中靈活的翻滾著,齊王慵懶的靠著椅子後背,手指靈活的耍著棋子,俊美的臉龐多了一分得邪魅。在他身邊站著妖孽一般的飛宇...他們這對主僕越發的不尋常。
齊王面前寬大的桌上隨意放著有三本書厚的銀票,在銀票的最上面壓著一個普通到極致的鎮紙,可以讓任何人為之瘋狂的財富,在齊王眼裡似沒有手中的黑棋子重要。
」主子,李冥銳...」
「別同本王提他!」
齊王清冷的眸底閃過一縷煩躁。手指間的棋子旋轉的更快,」從頭到腳,她哪一點沒關照到?怎麼?還委屈他了?」
話語中的怨念可是不小,齊王不願意聽到李冥銳和寧欣任何甜蜜的消息,可偏偏總是有這樣的消息灌進他耳中。
平王世子最近不經常出現,起出銀子的飛宇回京後接過了平王世子的活兒。
「主子,屬下只是...只是不明白皇上為何看中他!」飛宇低頭道:「而且屬下認為寧小姐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?」
齊王冷哼了一聲。「皇上是被先帝耍了,寧欣本就是個心細的人,當她全心為一個人著想時候...」
齊王眼裡閃過嚮往,聲音低沉沙啞起來:」那人會很幸福。不會再有任何的危險,可惜...」
「那人永遠不可能是本王。」
飛宇耳力驚人才勉強聽見齊王最後這句話,悄悄的抬眸,齊王的手蓋住了半張臉。飛宇看不清齊王此時的神色,默默的嘆了一口氣。王爺總是說放棄,可又有哪一次真正的放棄過。
他同平王世子不同,平王世子主動提起李冥銳和寧欣是為了刺激齊王,看齊王失態的表情,飛宇...他是不想讓自己的主子想問而不敢問,遂他寧可頂著刺激主子的名兒,也要給主子找一個合適的藉口。
方才仿佛黏在齊王手上的棋子,因他心情不穩掉落在地上,黑棋在地上似陀螺一般的旋轉...
齊王道:「並非她多心,墨言攔住了好幾個想給李冥銳透題的人,王家人...也不要臉面的找上了李冥銳,他們想毀了他!」
「讓本王刮目相看得是燕國公!」
齊王一下子來了精神,手指曲起點著銀票,「不愧是曾經顯赫一時的燕國公,看似不顯眼,可也在李冥銳身邊安排了不少的人。皇上天真的可以,以為可以完全掌握神機營?燕國公留了後手!燕國公一脈對神機營的控制,超乎任何人的想像,不過這也是燕國公府最後的一絲力量了,耗盡了,李冥銳又無法振興燕國公府的話...燕國公同韓王一樣...」
「主子,這次屬下去了韓燕故地,屬下發覺...」飛宇目光凝重,「無雙都護府的都督根本鎮不住那裡,同時韃子時不時得有動靜消息,當年不是滅了他們三十萬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