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妃一襲淺色系的衣裙,頭戴金絲步搖,聘聘婷婷的走到皇帝身前,秋水般的眸子印著對皇帝的關切,隱含著濃濃的愛意,「臣妾見過陛下。」
賢妃福身行禮,微微屈膝的儀態卻勾勒出她豐盈妖嬈的好身段。
她所穿的衣裙明明不單薄。但卻可以緊貼身軀,淡色系的衣服一樣能勾勒出她惹火的嫵媚。
皇帝心裡是妥帖的,賢妃能滿足他的任何欲望,「愛妃請起。」
「謝陛下。」
賢妃微笑的坐在皇帝身邊。先問起皇帝的龍體,再說了九皇子念著皇帝的事兒,又無限擔憂的提了提三皇子的病情,憂心忡忡的說:
「原本好了些。可不知怎麼最近兩日三皇子仿佛是病情惡化……臣妾碰見伺候三皇子的奴才,他們說三皇子最近用得少了。還總是咳血……」
「皇后呢?」皇帝面色嚴峻,「朕的太醫都是吃乾飯的?好好的三皇子愣是被他們醫成了這樣?」
「皇后娘娘也是忙的,想來有心無力。」
賢妃柔聲道:「陛下莫氣,仔細龍體,您一旦對皇后娘娘不好,外面人又說臣妾在您面前狐媚惑主,挑撥帝後關係。臣妾雖是不懼怕罵名,可臣妾想給九兒積點福,臣妾不想等九兒長大了,知曉有個名聲不好的母親。」
「皇上,臣妾為您無怨無悔,可臣妾也不能不愛九兒。」
賢妃淚盈盈的說道:「如果不是看三皇子病得實在是兇險,這話臣妾萬萬不會提的。」
皇帝手搭在賢妃的肩頭,輕聲道:「朕曉得你的好,朕對九兒的心思,愛妃還不明白?」
「皇上……」賢妃感動的靠向皇帝的懷裡,氣氛營造得差不多了,皇上心已經軟了,她思量著該怎麼開口說科舉的事情。
皇帝拍著賢妃的後背,眯起了眸子,道:「前一陣不是有人給三皇子看病麼?是……寧欣?」
賢妃差一點將指甲掰斷了,皇上還沒忘記寧欣啊。
「是她,不過她在出宮前就說了,三皇子的病她能做得已經做了,剩下得只能盡人事,聽天命了。」
聽皇帝半天沒有個動靜,賢妃慢慢抬頭……見皇帝眉宇間的柔意,賢妃心底一緊,寧欣必須得快出去!
同時她得儘量避免寧欣同皇帝碰面,否則皇帝是忍不住不納寧欣的。
「最近兩日九兒也常咳嗽,偏偏太醫總是說沒事,沒事。」
賢妃抓著皇帝的手放到自己胸口,「臣妾為此心慌意亂,生怕九兒有個好歹。」
柔軟,堅挺的酥胸在皇帝手中,皇帝自然不會拒絕,同賢妃耳鬢廝磨,皇帝聲音低沉:「朕看九兒不是短命福薄的……」
「皇上,心疼九兒麼?」
賢妃挺起胸口,可以說將她的酥胸送到皇帝手中,方便皇帝胡來,氣息略有不穩,眉宇間帶著極濃的慈母情懷……皇帝順勢將賢妃摟在懷裡,「朕最疼的便是你們母子,愛妃不知朕的心思……該打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