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曉得李冥銳的性情,可你們是成親,別弄得跟打仗似的,少點麻煩不是更好?」寧老太太繼續說道:「他許是會回燕國公府。到時候麻煩更大,快點定下來要緊,對了,他什麼時候從詔獄出來?」
「我怎麼會知道他什麼出來?」寧欣詫異的問道。「我又不是皇上?」
「……」
寧老太太沉默了一會,狠戳了寧欣的額頭:「你不知道?你不是去看他了麼?去了一個多時辰,你們都做什麼了?這麼要緊的事情都不商量一下?你就看著他在裡面關著?你有心關心南疆,不知把你的男人從詔獄裡弄出來?」
「啊。欣丫頭,你到底去做什麼了?」
寧欣腦袋越來越低。罕見的被寧老太太訓得抬不起頭,喃喃的道:「沒說幾句話,一個時辰就過去了,姑祖母,我……我還沒說到,要不明天我再去?」
「算了,指望你?」
寧老太太挺起了胸膛,「明日還是我親自走一趟的好,將你們的事情定下來,我們寧家的寶貝可不是上杆子求嫁他,也不能讓燕國公左挑右撿……李冥銳若是對你有心,自然會給燕國公稍話。」
「我想他是有心的……」寧欣吶吶的說道,怎麼看姑祖母都像是去拼命的,至於麼。「他就那麼搶手?」
「就沖他在貢院和陛下跟前的表現……是的,他很搶手,京城裡待字閨中的閨秀多了去了,哪家都捨得將女兒並拴住前程看好的李冥銳……還有,你當他的身份還能隱瞞得住?」
「怎麼?他出自燕國公一脈的事情,都曉得了?」
「門可羅雀的燕國公府熱鬧極了。」
寧老太太眼裡閃過一絲無奈,「也是命中注定你將來有些小麻煩,你可曉得,今日是二老爺千挑萬選選出的好日子,是他納蕭歡的日子。」
……
寧欣嘆了一口氣,但胸膛的鬱悶卻不見少,「早曉得她也會進燕國公府,我真應該在江南就將她除了!有蕭歡這個攪屎棍在,指不定將來會鬧出多少的事來。」
沒皮沒臉的人才是最不好對付的。
「還有惱人的事呢。」寧欣沒隱瞞姑祖母,」我在詔獄見了一人,昭容縣主薛珍。」、
寧老太太動了動嘴唇,扶著額頭道:「真是陰魂不散。」
「是呢,就不能換個新對手?」
寧欣笑道:「同她們兩個玩,都玩膩了,不過,我瞧著昭容縣主應該會放棄的,她……她怎麼說呢,好像很怕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