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樓二層傳來騰騰的下樓聲,齊王反手拉上了茶室的門……一直沉默的姜氏走到齊王身邊,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臂,「王爺。」
齊王將她的手緊緊的握緊,平和無異的笑道:「有句話她說得很對。珍惜眼前人!本王送你回去可好?」
姜氏點頭笑道:「那就麻煩王爺了。」
他們都是明白人,不需要說得太多,想得太多,他們每一個人都會經營起自己的日子。
……
又過了幾日。一道聖命傳進寧家,寧欣跪著接下聖喻,眉宇間蹙起一簇狐疑,讓人送走傳旨的公公。道:「那些南疆的蠻夷是怎麼想得?當今陛下這麼有把握麼?讓整個京城的勛貴,朝臣親眷都去看?」
寧老太太道:「誰曉得陛下想什麼?若說以前的馬球……倒是挺興盛的。可眼下……真正精通馬球的人已經不多了,我聽去過南疆的人說,馬球在南疆卻很興盛。」
「南疆使者敢提出這樣的要求,我看有準備而來,可陛下……」
寧欣搖了搖頭,想到當今皇帝的偏執和固執,她淡定了許多,有時候皇帝跟沒長大的孩子似的,*賭氣,*衝動!
」小姐,這是李公子讓人送過來的。」
寧欣接過抱琴遞上來的盒子,在寧老太太的調笑目光下,寧欣打開了盒子,盒子裡面放著一根金釵步搖,寧欣看著步搖:「他這是什麼意思?送我的?」
「不是送你的,還能是送誰?」
寧老太太笑道,「做工雖是差了點,但我瞧著總是他的一片心意。」
寧欣靈光一閃,「您不會是說……」
「沒錯,就是他自己做的!」
寧老太太笑容滿面,對李冥銳她是越來越滿意了,以前只是覺得李冥銳憨厚肯讓著寧欣,現在……他中了狀元,寧老太太也看出他的機靈,李冥銳在仕途的發展並不需要她們太操心。
他也許天生就是做官的材料。
「對了,對了。」寧欣仿佛沒聽見寧老太太的話,將首飾隨便的放到了一邊,眼睛亮亮的說道:「他跨馬遊街之後就消失了……在大唐最會打馬球的人是……韓地人!」
「他一定領著馬球隊操練著,他騎術很好,身體很壯,簡直是打馬球的不二人選,難怪皇上敢答應南疆使節的要求,皇上是對他有信心!」
寧欣笑容綻開了臉,「他這是想讓天下人看看,什麼叫做文武雙全!他做得好極了……聰明,會把握機會……啊……」
興奮的寧欣揉著被寧老太太敲過的額頭,疑問道:「怎麼?我說得不對?」
寧老太太忍住再敲她一下的衝動,指了指首飾道:「我讓你說得是這個!不是馬球,不是南疆和朝廷,欣丫頭,接到他親手做的首飾,你就沒一點的激動?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肯為他的妻子做到這一步的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