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整日情情愛愛嬌嬌弱弱,做妾才合適,我寧姐兒竟然屈居她身下,真真是讓我心不甘。意難平!」
「主子,您消消氣,有您國公府。她軟弱一些,眷戀痴纏世子爺一些,對寧姐兒只有好處。」
李媽媽忙寬慰道:「男人嘛,得到了也就不鮮了,男人心都很大。誰耐煩整日被個柔弱美人纏上?她越是痴纏世子爺,沒準世子爺越是反感,寧姐兒大方得體,品貌風流,性情端莊穩重,出落得又是絕色。您想世子爺會看中哪個?」
「只要世子爺心偏向寧姐兒,您還怕柔弱世子夫人翻出風浪來?」
「一旦寧姐兒先有了身孕……世子爺心還不得偏得沒邊去?寧姐兒有您關照,那位皇帝賜婚寧小姐府里日子不會順順利利。她身後那位高人還能親自指點她不成?她還不得隨您搓磨?以奴婢看,她越是軟弱不是越好?」
燕國公夫人臉上總算露出了一抹笑意,點了點頭:「她進門前,我得將國公府里事情牢牢抓緊了,我就不信寧欣那個小嬌娘能從我手裡奪走管家大權!」
「她那份豐盈嫁妝……」燕國公夫人身體向後靠了靠。嘴角勾起,「即便她生不出兒子來。這份嫁妝也是燕國公府,沒準會落寧兒孩兒身上!」
一百餘萬兩銀子嫁妝,誰不眼紅?就沖那份嫁妝,也會不有不少人願意娶寧欣!」誰讓她是絕戶女?寧家東西都是她,也都是世子爺。」李媽媽眼裡閃過貪婪之色,「您是她婆婆,她不敢不敬您,也不敢虧待了寧姐兒。」
燕國公夫人笑道:」我並非是看上了她嫁妝,你不懂我心思,我意始終是爵位,意寧姐兒。沒有爵位,光有銀子,日子也過不好,瞧瞧當初嫌棄燕國公續娶二姐,她夫家現銀子倒是不少,可她夫家跟個老媽子伺候老小,惹上了小小權貴還得四處求爺爺告奶奶托關係賠罪,她見到我一樣得磕頭,指不定她現有多後悔……為了幾句閒話就選了那麼個丈夫。」
「天真女人天性愚蠢!」
當年家裡,對她威脅大就是得父親歡喜二姐,可惜父親現照顧不了她了,燕國公夫人吹滅了蠟燭,人還是要靠自己!為了寧姐兒,她也不能放棄燕國公府大權!
這個夜晚,對某些人來說是很難平靜,二老爺也是憋了一肚子鬱悶,蕭歡軟言軟語安撫他,用自己年輕身體纏住他侍奉他,「來日方長,老爺,李冥銳作死啊,皇上只要一直記得寧欣,李冥銳就不可能會被重用!」
蕭歡不明白李冥銳怎麼躲過一劫,但她明白男人心裡,也是得不到女人,男人越是惦記著。皇上富有四海,主宰蒼生,將來怪罪李冥銳也不過是一句話事兒。
燕國公世子再有能耐,再有本事,他也不敢違抗聖上,不敢謀逆!
史書上記載了多少忠臣良將血淚?眼下皇帝越生氣,將來李冥銳越是沒有好果子吃。
微弱燭光從垂地幔帳投射進來,二老爺鼾聲震耳,燭火照亮了二老爺鬆弛下垂眼袋兒,他臉上皺紋讓蕭歡心底湧起一絲噁心……想她琴棋書畫皆通,又有心智,又有顏色,怎麼就淪落到做個半老頭子妾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