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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國公夫人唇邊含笑,心情愉悅的走在燕國公府的迴廊上,她的眉眼間的厲色完全的消去,寧姐兒,是她的女兒!聰明的女人才能得到想要的,她會把燕國公府完完整整的交到寧姐兒手中,寧欣……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寧姐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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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比燕國公府的熱鬧喧囂,寧府很是寂靜。
寧家側門角門大多是僕從走的,今兒混進了一個穿著華服的『僕從』,他的臉就是入寧家的憑證,寧家守門的下人笑著讓開了,「世子爺安。」
李冥銳向懷裡摸了摸,甩出了幾兩散碎的銀子,同樣笑道:「往後你再得我賞賜的機會可不多了。」
「謝世子爺的賞。」僕從笑嘻嘻的接下飛過來的銀子,「便是世子爺下聘,離成親還不是有一段日子?奴才不信世子爺會不想見小姐。」
「算你小子聰明。」
李冥銳隨手敲了他腦袋一下,熟悉的尋了通向寧欣書房的路,他走角門進寧家不是一次兩次了,不僅路熟,同路上路過的下人也很熟。
李冥銳擺手讓她們免禮,無論他是寒門學子,還是燕國公世子,他在寧家都沒變過,僕從們湊在一起也總是談論對自家小姐情深意重的狀元郎!
「她在?」
「在的,小姐在作畫呢。」
抱琴打開了書房的門, 輕聲說道:「世子爺小心些,主子心情不是很好。」
李冥銳點點頭,邁腿進了房門,回頭對抱琴道,「我更愛聽你叫我姑爺!」
抱琴臉龐微紅,低頭喏喏的叫了一聲:「姑爺。」
自打皇上賜婚後,李冥銳在寧家行事更為隨心所欲,也更為瀟灑自信了,他不用再患得患失,也不用怕哪做的不好,讓寧家的僕從看輕了他,他……其實最怕旁人說他配不上寧欣!
寧欣聽見不算熟悉的叫腳步聲,抬頭一看,手中染著墨汁的毛筆頓了頓,「你怎麼來了?」
今天不是他歸宗的大好日子嗎?整個京城的勛貴望族大多都去了燕國公府,而作為主人的他卻來到寧家,寧欣嘴角露出控制不住的笑容,嗔怪的瞥了他一眼,「你來作甚?」
她今日的打扮很尋常,可李冥銳就是死死的盯著她看,寧欣感覺心跳的厲害,這是從沒有過的……強行穩住了心神,她再也無心作畫了,索性放下了毛筆,蝶翼般的眼睫微揚起,望進李冥銳的眼底,她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,又仿佛什麼都不必說,他應該會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