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老太太放下了一直捧在手中的茶盞,笑容比方才真誠慈愛了許多,「本來我想說的話,都被你說了,老婆子就不再廢話了。我還有一句話說,明白了,不等於會做,你可懂?」
即便李冥銳知道燕國公二房等不懷好意,但他不做,同不知道有什麼區別?
「請姑祖母放心,我明白的。」
他得讓寧欣在後院挺直了腰杆,如此寧欣才好對燕國公二房等人動手。
「我聽說燕國公定你為肩挑?」
「是。」
「你怎麼打算的?」
「我想做的事兒,誰也不能勉強我!」
寧老太太一聽滿意的點頭。「記住你這句話。」
「是。」
李冥銳見她起身,連忙站起來恭送寧老太太,「您慢走。」
「我想明日下聘,我就能見到燕國公夫人了,是麼?」
「她不重要。」李冥銳正色道。「她影響不到我同寧欣。」
寧老太太勾了勾嘴角,輕聲道:「別小看了她。」
……
「世子爺,您總算是回來了。」
李冥銳再一次走進了燕國公府,這回他從正門而入,邁步到賓客雲集的客廳,女眷和男賓之間隔著一座屏風,坐在主位上的燕國公滿臉壓不住的得意。他看著比尋常顯得年輕了好幾歲,身體狀況仿佛也因為他意氣風發而好上不少。
「回來了?」
「是。」
李冥銳向他行了個子侄禮,「耽擱些許功夫,還請大伯勿怪。」
燕國公自豪的對身邊的賓客道:「他去了圍場。左右不過是半個時辰的光景,明日燕國公府正式向寧家下聘,對,就是寧三元的獨女。」
寧家的門楣。顯赫清貴的名聲足以般配國公府,甚至寧家的聲望要比燕國公府好上不少。燕國公府最近幾年被二老爺毀得夠嗆,不是燕國公支撐著,且二老爺的長子還算穩重懂事,燕國公府早就沒落了,根本等不到李冥銳歸宗認祖。
旁邊的勛貴自然說著郎才女貌,天生一對的話,皇帝當眾賜婚,哪裡容得他們質疑?
以前聽說皇帝看上了寧欣,欲接寧欣入宮,眼下看來全是無稽之談,皇帝沒準是給最得意的弟子選妻子!
雖然昨日皇上惱了李冥銳,但皇上將丹書鐵券賜還回燕國公府,足以表明皇帝對李冥銳還是信任的,以李冥銳的』機靈』皇帝那點不悅,只怕是很快就會消失了。
」世子爺是去京郊圍場射獵飛鷹?」
「是。」
李冥銳給幾位身份很高的客人敬酒,笑道:「運氣不錯,剛到圍場就見到了一對飛鷹。」
「世子爺好俊的身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