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守不下這些寶貝!」平王世子燦爛的一笑:幸災樂禍的說道:「我就要一件就成,兄弟,你保重。要不我多給你找點人手過來?不過盜賊好防,宮裡的面貴人可就難辦了。」
「你還說?」
李冥銳推了一把平王世子,低聲道:「你知不知她的姑祖母是多任性多有銀錢的一個人?伯父這麼大手筆的聘禮,那位老太太若是頂牛的話,她的嫁妝指不定多少呢。」
「一般人不是應該高興的嗎?我怎麼看你這麼鬱悶呢?兄弟啊,生在福中不知福是要不得的。」
「你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!」
李冥銳沒好氣的瞪了平王世子一眼。寧老太太頂牛的可能性有九成,寧家本來一切都是寧欣的,寧老太太原本準備的嫁妝多以低調為主。將銀子商鋪私下過給寧欣,但燕國公這麼一明晃晃的送聘禮,寧老太太一準會反擊!
夾在他們中間最痛苦的人就是李冥銳了!
他雖然不怕人說娶寧欣附帶了一座金山聚寶盆,但那些話也不好聽不是?
若是寧欣沒進門就落了臉面,李冥銳也不好受!說就說吧。還能少塊肉去?議論他的人都是羨慕他的!李冥銳也豁出去了,只是在他心底略微有點遺憾。真不應該讓伯父幫忙準備聘禮!
他實在是低估了燕國公府的狀況!
低估燕國公府的不僅只有李冥銳和賓客,連燕國公府的親眷都驚呆了,二老爺更是眼裡冒著紅光,這些珍藏都應該是他的!爵位也應該是他的!
二太太對燕國公夫人道:「總是聽國公爺說家底不豐,敢情是不捨得將珍藏拿出來,這些年國公爺可沒把我們當作親眷看,我娶兒媳嫁女兒的時候,萬沒有這臉面的。」
二房人人眼熱,便是一向冷靜的蔣氏心底也不是很舒服,想著她得到的聘禮……兩份相差也太懸殊了,可以說是天上地下,嫁進同一家的女子,比丈夫,比聘禮,比嫁妝,比娘家,比兒女是必不可少的,妯娌中的地位怎麼衡量?還不是這些比較出來的?
死皮賴臉跟過來的蕭歡絹帕都快揉碎了,她費勁心思好不容易讓二老爺出了一份不薄的聘禮,可跟寧欣這份一比……簡直是皓月同螢火蟲的區別!
蕭歡早就聽二老爺說長房沒錢只空有一個國公的爵位,李冥銳也沒家底的,二老爺還擔心燕國公從二房借錢置辦聘禮,可事實很打擊人,蕭歡嫉妒的想要發瘋,對李冥銳更多了一分的興趣!
燕國公夫人昨夜就曉得聘禮的單子了,所以她的震驚都留在了昨夜,她是女眷中唯一保持冷靜的人,聽了二太太的酸話,不輕不重的回道:「世子爺是國公爺的侄子,同兒子也沒區別了,將來國公府一切不都是他的?那些珍藏看著是好,人人也都想要,可國公爺說了,祖上有過規定,只有承爵的人才能保存珍藏。」
爵位是李冥銳的,李家珍藏自然也是他的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