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以為我是在振興燕國公府,您別忘了前兩日皇上才將丹書鐵券賜還回來,若是沒有丹書鐵券,還有燕國公?祖上可以同皇上頂牛,如今您有什麼實力同皇上叫板?」
李冥銳毫不退縮直視燕國公,「為人臣子要有為人臣子的作為,這批珍藏留在國公府也不過是占著庫房,平白的遭人記恨,我以為不妨用這些東西換些燕國公府振興必不可少的東西,比如聖寵,比如神機營兵權,再比如韓地!」
燕國公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,氣息有些不穩,「你說什麼?」
「敢想才能敢做,這些做起來固然不容易,但……不見得不能達到目的。」李冥銳跪爬了半步,壓低聲音道:「我會就武職,這些珍藏早晚會以賞賜的名義重新回到我們手裡,伯父,您就聽我一句勸吧,眼下多了這筆珍藏不過是沉重的包袱,您又不捨得拿它們去換銀錢,它們又不當吃喝,我實在是不知珍藏除了遭記恨外,還有什麼用。」
「萬一你將來短了銀子……」
「伯父,我娶了寧欣後,永遠不會少銀子用。」
李冥銳自信的一笑,「況且俸祿和我額外賺到的銀子足以保證燕國公府滿門的富貴。」
燕國公道:「想想,讓我再想想。」
翌日,皇上接到了燕國公偕同燕國公世子的進獻,皇帝看著擺滿了御書房的珍藏,笑道:「李冥銳是個本分忠誠的,好,馬公公賞燕國公世子皇莊一座,白銀萬兩,朕不能虧待了忠臣。」
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婚禮
皇帝是天子,是萬民主宰,燕國公將珍藏全部獻給皇上,雖然有溜須拍馬的嫌疑,但誰又能敢說他做得不妥?
珍藏只換來了一座皇莊和萬兩白銀,看似燕國公府虧了,但蘊含在其中的政治好處,確實不是死物珍藏可以衡量的。
「那些珍藏也就是占著地方的玩應,幾年都不見得拿出來擺一次,我若是擺上了,指不定皇上怎麼想,旁人怎麼羨慕……」
李冥銳坐在平王府的客廳里,他身上穿著世子朝服,顯得他整個人很是挺拔貴重,「左右我沒看出珍藏的東西哪裡好來。」
「我說兄弟,你這話是對我說的吧。」
平王世子愛不釋手的把玩著一對玉如意,「那是你不知珍藏的價值。」、
李冥銳憨然一笑,故意為難的說道:「以後我不能同你玩了,皇上方才召見我,除了賞賜之外,還給我委任了官職。」
「什麼官?別裝了,看你一臉的得意樣兒,裝為難也裝不像,」
平王世子對李冥銳很鄙夷,但對李冥銳送過來的兩件燕國公府珍藏愛不釋手,「真應該讓那些認為你是憨厚老實的人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哼,狡猾,騙人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