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同李冥銳注視了了一會。轉頭同平王世子對飲,齊王親近的拍了拍平王世子的肩膀,在旁人眼裡他們像是說著親近話的好兄弟一般,齊王的笑容更深,可他的話在平王世子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,平王世子的笑容略顯得僵硬……
轉去下一桌前,齊王又期望般的最後拍了一下平王世子,勾笑道:「本王等著看,堂弟可別讓本王失望了。」
……
在齊王走後,李冥銳見平王世子像是被冰霜凍僵了一樣,眼角餘光掃過同賓客對飲的齊王,齊王這次婚宴不用擋酒的人,簡直是來者不拒,他就是酒量好,至於這麼……興奮!
「他方才說了什麼?」李冥銳忍不住問平王世子,「至於把你嚇成這樣?」
平王世子像是口渴到極致,拿酒當水的灌了好幾杯酒,喉結下移,道:「堂哥……堂哥說……」
「什麼?」
「算了!」
齊王世子握緊了酒杯,推了推李冥銳道:「反正你以後得小心一些,我看……他是徹底的沒了約束。」
李冥銳從平王世子手中奪走了酒杯,淡淡的道:「本來就沒誰能約束他,以前只是他自己以為罷了,其實他根本沒那麼痴情。」
「你不怕?」平王世子皺緊了眉頭,「你……」
李冥銳反問:「我怕什麼?」
「賢妃可是被皇上弄進宮去的,賢妃那樣的身份……堂哥比陛下還要難以阻擋。」
「那是賢妃她自己也想進宮享受榮華富貴。」
「萬一……」
「不會,她不是賢妃。」
李冥銳眸光深幽,放在宴席上的手握成了拳頭,「她不會,我不想聽齊王同你說什麼,我只曉得他今日娶了齊王妃姜家芝蘭,而十日後我會迎娶她做妻子,她是我的結髮妻子。」
平王世子看看身邊的兄弟,又瞄了一眼飲酒的齊王,長嘆了一聲,這事同他有什麼關係?為什麼當事人一個很自信,一個很平靜,只有他很糾結很擔心呢?
「皇帝不急,太監急,不對,我才不是太監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