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朕今日親自給你們證婚,並非全然看在你的面子上。」
皇帝大有深意的目光凝住不遠處的新娘子,「寧欣,你且上前來。」
李冥銳攏在喜服中的手握緊了拳頭,皇上這是什麼意思?這是皇上抬舉他們……還是有心離間他們夫妻感情?
皇上只要一日坐在皇位上,寧欣就得聽命!
再多的不願意,寧欣只能在喜娘的攙扶下起身,蒙著蓋頭走上幾步,寧欣猜到皇上會尋藉口揭掉自己的蓋頭……皇上這麼做很沒為君者的氣度,畢竟新娘子今日見到第一個男人應該是新郎!
寧欣在邁步伐時。腳下一軟,似踩到了到了衣裙的裙擺,她身體向旁邊一軟,正好跌進了李冥銳懷中。蓋頭因為摔倒飄起,寧欣對上了李冥銳,柔柔軟軟的喚了一聲:「相公。」
人比花嬌,寧欣今日美是最美的。
李冥銳懷裡抱著美嬌娘。他看痴了,呵呵的傻笑著,「夫人!「
……
皇帝見相擁相視的兩人,眯起了眼睛。斜睨了站在他身側充當侍衛的高手,那名高手手中的銅錢尚未來得急彈出,寧欣就摔倒了……蓋頭是掉了。可寧欣見到的第一個人還是新郎燕國公世子。
高手額頭上滿是冷汗。他搞砸了,可誰能想到世子夫人會在世子身邊跌倒,他不是抗命,而是沒來得急出手!
在賓客面前,李冥銳和寧欣似能對視到天荒地老時,此時在他們眼中只有彼此,再無任何人。哪怕高坐在喜堂之上的皇上。
方才熱鬧的燕國公府落針可聞,所有人都被驚變和眼前相擁的兩人驚呆了。
長樂公主坐在命婦之首的位置上,見此情景……她不是不恨父皇沒品,笑道:「新娘子,燕國公世子將來都是你的,用不用現在就眼巴巴的著急看?曉得你們兩個姻緣是天作之合,用不用在還沒成親的我們面前顯擺?」
「快快拜天地去。」
長樂公主起身撿起地上的蓋頭,拿在手中有心給寧欣重新蓋上, 坐在皇帝身邊,打扮明艷,盡顯高貴的賢妃笑著阻止:「既是蓋頭落地,便不好再蓋上了,要不豈不是成親兩次?」
「陛下,您說呢?
賢妃笑盈盈的詢問皇帝,「本宮也是為他們好,落地的蓋頭再帶上只怕不是很吉利。」
皇上微微頷首,賢妃轉頭冷艷高貴般的詢問命婦,「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?」
賢妃面對皇上是謙卑的,但面對其餘命婦卻是很有寵妃的氣場,架子擺得十足,在艷麗四射的賢妃前,命婦們只能臣服,低聲說是。
長樂公主握緊了蓋頭,控制住將蓋頭甩到賢妃臉上的念頭,賢妃……是要告訴寧欣,寧欣嫁給李冥銳失去了什麼。
賢妃今日的裝扮同以往不一樣,盡顯華麗尊貴,她搶盡了新娘子的所有光彩,長樂公主暗自佩服賢妃對父皇的了解,賢妃總是能在最恰當的時候做最恰當的事情。
父皇讓她張揚,她絕不低調,父皇讓她內斂柔順,她絕不囂張跋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