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冥銳好不容易忍耐到寧欣不喊疼了,剛想開始……卻發覺他入進去的地方又緊又熱,李冥銳按住了寧欣的小蠻腰。「乖,別動。」
「吻這裡……我就不動。」
寧欣拉下李冥銳脖子,雪白的雙腿死死的纏住了他的腰,李冥銳一頭撞到寧欣胸口,雙峰中間的風情,讓李冥銳徹底的迷失了方向,寧欣看著身體嬌弱,但該有的一樣不少,該挺的也不會軟,該翹的不會垂。寧欣有一副惹禍妖嬈的好身體。
李冥銳聽平王世子說過,男人第一次總會特別短,平王世子開玩笑的說。別沒找到地方,先泄身了……當時李冥銳對此嗤之以鼻,但現在他有些擔心了,方才他有點硬不起來,而現在他又有點守不住……他明明剛進去。寧欣也剛適應他,李冥銳勉強自己冷靜下來,不能讓寧欣看不起,不能做早泄的軟男人!
想法是好,李冥銳也想著爭氣一點,可……可沒過多久。他還是一泄如注,軟軟的趴在寧欣身上,停了一會。他不敢面對寧欣一般翻身後背地對著她。
確實寧欣並沒得到滿足,而且李冥銳也比上輩子的那個男人差了不是一星半點,但韃子汗王同寧欣有死仇,他們之間的性愛沉重,激烈。有又有種毀滅般的瘋狂,寧欣其實心裡並不喜歡。但她在韃子汗王身邊只能做出很喜歡,很違心的表現,同時韃子汗王有很多的女人,他得經驗自然不是李冥銳這個初哥可以比的。
「情到濃時,你怎麼樣我都喜歡!」
寧欣將臉頰靠在李冥銳的後背上,雖然李冥銳很快……但寧欣感覺到那種兩情相悅的快感,水乳交融的和諧,感覺她是他的唯一,感覺她是被珍惜的。
李冥銳沮喪的合上了眼睛,低沉沙啞的說道:「你很好,我不好……」
只要是男人就不希望在他心愛的女子面前承認不行。
「誰說的?」寧欣的吻痕沿著他的後脊柱落下,一個個的細吻,伴隨著她的喃嚀,「誰說你不好?」
李冥銳正在血氣方剛的時候,寧欣這樣的吻著他,他哪裡忍得住?轉身將寧欣緊緊的抱在懷裡,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「你是不是多吃了什麼東西?」
寧欣眼珠一轉,計上心頭,方才她有聽說皇上向李冥銳敬酒了,以李冥銳的心思,即便皇帝賞賜的美酒沒有任何問題,他在大喜的日子也不會全喝下去,皇上今日來攪鬧了她的婚禮,那麼這個黑鍋皇上你來背吧。
「是不是喝了藥酒啊什麼的?」
「酒?」
李冥銳眉頭皺得緊緊的,恍然大悟道:「皇上敬了我一杯美酒,方才入口的時,我便覺得口感有點不妥……會不會是皇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