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冥銳對李妍兒印象很好,向她點了點頭,表示出足夠的善意。
寧欣將注意更多得投在李妍兒身邊的絕美略帶羞怯靦腆的少女身上。
她上身穿了一件鵝黃褙子,下穿百花不落的撒邊長裙,繡鞋尖露出長裙,繡鞋上的珍珠耀眼奪目。
她微微低垂著臉龐,半遮半掩著絕俗的容貌,烏鴉鴉的青絲挽起,鬢間帶著一朵含羞待放的蘭花,那朵幽蘭同她頭上的碧藍色簪頭雕刻蘭花的簪子交相呼應著,如此利落清爽的打扮,更襯得她容貌絕俗,氣質靦腆婉約。
她也向寧欣這邊看,目光同寧欣碰到一起時,她先是討好的笑了笑,隨後目光像是小鹿一般的移開了。
從始至終她都沒敢看李冥銳一眼。
她白玉般的手指不安的捏著帕子,百轉千回間卻將世子夫人的容貌印在心裡,她再多的羞怯,也不如世子夫人做出來的自然,惹人憐愛。
世子夫人身上帶的,頭上插的,無一不是精品,她如何比得過世子夫人?
「這是?」寧欣笑盈盈的開口問道,「是國公夫人的娘家內侄女?昨日在洞房裡我恍惚見過。」
本來寧欣對李妍兒的印象也不錯,小姑娘挺有趣的,但見李妍兒和寧姐兒交握的雙手,寧欣發覺她不大喜歡李妍兒了。
李妍兒顯然不知寧欣的心思,拽著寧姐道:「四嬸果然是過目不忘,她不過在昨日停留一瞬,您就記得她了。」
「寧姐兒,她是世子夫人, 你不是一直說很敬佩世子夫人的?這回兒你怎麼像是鋸了嘴的葫蘆一般?」
寧欣看得出李妍兒很喜歡寧姐兒,笑道:「不是我記性好,而是寧姐兒這幅好樣貌讓人過目不忘,她一出現,誰都會記得她的,我也算見過世面了,可見過的人沒一個有寧姐兒的好顏色。「
「您……過獎了。「
寧姐越發顯得羞怯,用袖口捂了捂嘴唇,「世子夫人才是真絕色。」
「不僅長得好,聲音也動聽,真真是難得。「寧欣轉頭看向李冥銳,「你說呢?」
李冥銳心中知曉寧姐的身份,她長得再美,再漂亮,她對燕國公府來說都是恥辱的證據,李冥銳只不過匆匆的打了一眼,連多看她一眼的興致都沒有。
不過他能感到寧欣吃味了,李冥銳對此挺高興的,他一直吃醋……「還好,我看不及你。」
寧欣愣了愣,臉頰微紅嗔道;「睜眼說瞎話!」
李冥銳轉身道:「走了,該去見禮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