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姑姑家呢,您說話稍微內斂一點……仔細世子夫人笑你。」
寧姐悄悄瞄著寧欣,可寧欣沒有抬頭,只是從她勾起嘴角看得出,寧欣心情很愉悅。
寧姐心裡不是滋味,姑姑非把貞姐接到身邊來。實是太丟人了,寧姐連燕國公夫人都抱怨上了。
「笑我?」貞姐鄙夷看了一眼寧姐,「表嫂還要送我衣服穿戴,我看不出表嫂會笑我,到是你……整日假裝正經。這不好,那不對,好像就你長臉一樣!我可不學不來你那副拿喬做派。「
」貞姐!」燕國公夫人聽不下去了,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來:「我讓寧姐帶你燕國公府轉一轉,我同世子夫人有話說。」
「可是表嫂說送我東西啊?表嫂會不會說話不算數」
「不會,我等你轉悠回來。」
寧欣給了貞姐保證,貞姐猶豫了一會。點頭道:「好,我去回,表嫂一定要等我哦。」
寧姐拉著貞姐剛忙出門,離得遠遠還能聽見貞姐聲音:「點走。看一看就行了,樓閣再漂亮也搬不走……將來燕國公府邸都是我……」
再往後就寧欣就聽不到了。
寧欣含笑道:「我是真不知伯母娘家有貞姐這樣妙人,您接她進府實是對極了,我今日笑得比尋常一年都多。貞姐性情好。模樣好,為人赤誠。我看親眷都會喜歡她。」
燕國公夫人胸口像是含了一口血,吐不出,咽不下去,憋屈她難受,狠狠腕了李媽媽一眼,「我娘家嫂子太嬌慣她了。」
「天下熙熙,皆為利來,本質上說貞姐並沒有想錯,她比某些虛偽人真誠。」
寧欣收斂起笑容,「見禮時,有人給我下藥,還不是為了名利?對了,不知伯母有沒有查到幕後之人?世子幾次勸我搬出去住,我想著都是一家人,勸著他忍一忍。」
「這個……」
燕國公夫人臉上皺紋深了不少,她負責調查下藥事兒等同於接受一個燙手山藥,無論她怎麼調查,二房和寧欣都不會滿意,可茶盞是二房嫡長孫遞給寧欣,如果她只扔出幾個沒分量奴才,寧欣一定不會輕易罷休,可若是將禍水潑到二房頭上,二房那群人一定會喊冤。
寧欣冷淡問道;「看伯母好像挺為難,要不我親自查?」
燕國公夫人搖頭道:「不是我為難,下藥事情實是太下作了,不好擺明處說。」
「是非曲直有什麼說不得?」寧欣撂下茶盞,「伯母就是心太綿軟,這事還是交給我處理好了,我總不能讓伯母太為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