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些首飾被製造出來就是準備送人,我送給燕國公府親眷不過是物其用。」寧欣眼底閃過一絲困惑,「你是不是想得有點多?」
「也許。」
李冥銳自嘲之意濃了,「燕國公府有好傳承,但同時也是一副爛攤子,我真想將腐爛人或者事都驅除乾淨。」
「這也是我願望。」寧欣主動握住了李冥銳手,「不能著急,飯要一口一口吃,事情要一件一件做,你是二十才出頭年輕人,有是時間振興燕國公府。」
寧欣想了一會,抬頭認真看著李冥銳,說道:「每個人都有其價值,好人壞人都一樣,端看你怎麼利用了,我不缺錢,銀票我眼裡不過只是厚薄區別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
李冥銳起身道:「用晚膳吧,我餓了。」
「嗯。」
寧欣藏起心事,他不想說,只能慢慢解開謎題了,沒成親前,他看著怎樣都挺好,成親後,整日相處,他反倒沒有成親前可愛了。
婚姻生活果然是一門深奧學問。
晚膳很豐盛,菜色很精緻,秉承著寧欣用膳風格,沒一盤菜都不多,可菜色品種確是很多,即便只是青菜,也是用熬了很久高湯炒出來。
寧欣悄悄打量著李冥銳,他用膳時同尋常神色一樣,看不出有什麼變化,取過公用筷子,寧欣將蝦仁放到他碗中,笑了笑……李冥銳埋頭繼續大吃大喝。
晚膳後,李冥銳一邊泡腳,一邊翻書,寧欣倚著炕上迎枕,隨意翻看著風月小說,等到浴房準備妥當,寧欣會泡一個熱水澡,本來寧欣有心讓李冥銳每日也都泡澡,可惜他不太習慣這樣,好他三天洗一次,寧欣也沒再多說話。
夜晚,李冥銳收緊手臂,將軟軟香香寧欣禁錮懷裡,滿足有帶有一絲遺憾說道:「我明日就要上朝去了,皇上說是將神機營交給我,但……朝廷上必然會有反對人。」
「神機營那些大佬們看來不過是一塊雞肋。」寧欣打了個哈氣,「況且神機營本來就是燕國公帶回京城,子承父業是正理,皇上提議站得住腳,朝臣唧唧歪歪幾句全當耳邊風便是……」
「南越事兒……」
「皇上不意南越,他意得是護國親王越王!如果越王聰明話,他會請旨留京城,但我想越王必然不願意京城養老。護國藩王撤藩……有得扯皮了,魯王世子不也是京城嗎?沒準剩餘三家會竄連一起。」
寧欣眼睛都黏上了,但說話出話依然條理清晰,寧欣算是比較了解護國親王底細人,
「不過,少了韓王……蛇無頭不行,他們成不了大事!你多謹慎些,別被齊王輕易拽進去……呼,齊王正心裡下一盤大棋呢,誰都可以做他棋子,你不能被他擺布。」
「齊王殿下知曉你這麼說,一定會傷心……」李冥銳嘴角翹得很高,不過,他喜歡!
他不再吵寧欣安睡,側頭凝視著懷裡人,李冥銳滿滿幸福目光多了一絲異樣,他能察覺出寧欣對他遷就,忍讓,為了他……寧欣也改變一些習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