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姑姑請來的,你沒有資格送我走。」
「哦。」
寧欣身體向後靠了靠,冷然的目光在貞姐身上轉了一圈後,投在窗欞上,似欣賞外面的景色一般,緩緩的說道:「想試試?」
貞姐感覺到面子有點掛不住。一甩胳膊,跑出了房門,周媽媽和抱琴匆匆向寧欣福身。她們兩個追了出去。
……
寧姐從頭看到尾,漂亮的眉頭微微皺起,等到屋子裡徹底寂靜下來後,寧姐自嘲般的抿了抿嘴唇,迎向寧欣。「世子夫人果真好眼力,我同她姐妹一場。愣是沒發覺她……」
「也不全是裝出來的,不過,她言行稍微浮誇了一些。」
寧欣下意識的摸了摸頭上的簪子。
那個傻瓜,今早將造型不夠精美的金簪插在自己頭上,這是他送她的第二枚簪子,比第一枚要好些……寧欣嘴角慢慢的勾起,以為她不知他找人學習過麼?
堂堂燕國公世子請教工匠怎麼將簪子弄得更好看……寧欣每次想到這一點,她的心底就感覺到暖暖的,當然更盼著哪一日他做出了鑲玉的簪子送她,那時她願意一直帶著。
寧姐自然看出寧欣眉宇間的柔和之色,羨慕是難免的,輕聲說道:「世子對您真好。」
「沒錯!」
寧欣大大方方的承認,坦率的說道:「他是對我很好,所以我不想讓貞姐再戳他的傷口。」
雖然寧欣猜不到李冥銳心底到底隱瞞了怎樣的經歷,但貞姐只要在他面前晃悠一日,他就會覺得痛!會情不自禁的回憶那段痛苦的經歷。
李冥銳同寧欣經歷過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樣,他的成長經歷更更苦澀,性情更敏感,寧欣不能用以前的拿手絕招對付他,以前她討好男人更多得想達到某樣目的,如今……她只想讓他開心,他開心,她也會開心,這種感覺很奇妙,寧欣也很珍視。
「您是怎麼發覺的?」
「我說過,她不完全是裝出來的。」寧欣淡淡的掃了寧姐一眼,「若說裝,你比她道行更深,可惜寧姐,你是在燕國公府,雖然燕國公府邸的家底都快敗光了,但怎麼都是世襲勛貴。你出落得顏色好,品行溫柔,言行雖是羞怯一點,但並非侷促,像你這樣的貴胄少女太多太多。」
「所以我不是最吸引人的那個?」
「嗯。」
寧欣點了點頭,」貞姐就不同,哪怕她被人戲耍也會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,而且她在享受這份對她來說像是仙境一樣的榮華富貴,你雖然聰明,但若是將貞姐同你放在鄉村,能活下來的是她,而不是你,貞姐的想法簡單又有效,既然能享受何必在乎臉面呢?燕國公夫人最疼你,貞姐想要在國公府住下去,你說她會怎麼做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