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欣果真以修養的名義被寧老太太留在了寧家。
清晨燕國公世子憨厚的笑著從寧家去神機營繼續操練手下。夕陽伴隨著滿身倦怠的燕國公世子回到寧家……
他絲毫不覺得住妻子娘家有什麼丟臉的!
燕國公在府里氣得跳腳,「他是我李家的好男兒!不是入贅寧家的贅婿!」
燕國公府的上上下下,沒一個敢出聲的。
世子爺習慣性的任性妄為,世子夫人非常難惹,寧老太太老謀神算……誰敢在他們面前說個不字?
最近他們也不大敢出門,雖然寧欣打出了燕國公府的威風,但燕國公府的老爺少爺們可沒寧欣的強悍。實在是受不了眾人的目光,萬一有人跟他們比試……他們豈不是露怯了?
況且整個京城真的沒人敢做他們的生意,他們便是進酒樓酒肆,掌柜都是一副苦瓜臉。喝頓酒一堆人看著,他們仿佛像是得了癔症一樣,沒人敢靠近……
「您消消氣。」
二老爺似笑非笑的說道:」他可是您千挑萬選出來的世子爺?」
燕國公冷著臉面道:「老二,到現在你還沒看明白?銳兒是燕國公府最好的繼承人!」
「我只看得出他懼內!」二老爺不服氣的冷笑。「大哥看他們好,可他好到住在妻子的娘家?李家什麼時候出過這樣的繼承人?大哥怎麼不聽聽外面的人是怎麼說燕國公府的?一群吃軟飯的無能男人!」
「這就是您最看重的燕國公世子帶來的好名聲!「
燕國公氣得鬍子亂顫。指著一群老實沉默的兄弟子侄,「你們有誰不服氣出去也給我砸一頓?把說你們的人都打趴下!」
眾人縮了縮身體,燕國公長嘆一聲,「並非是我偏心銳兒,你們哪一個能承得起燕國公府?」
「我擔心將來燕國公府改姓寧!」二老爺嘲諷的一勾嘴角,「世子爺夫綱不振……他這分隱忍的功夫,可不象是我李家人。」
「你胡說什麼?」
「大哥心裡比我清楚!」
二老爺施施然的起身,彈了彈衣袖,正色道:「在大哥眼裡,我雖是不爭氣,但妻兒唯我命是從……」
「國公爺,不好了。」
「怎麼?那群找麻煩的人又上門來鬧?」
燕國公腦袋很痛,自打曉得寧欣不在燕國公府後,那群損失慘重的老闆天天到燕國公府上哭窮,燕國公夫人裝病躲了起來,燕國公總不好說,你們應該找寧欣要銀子……
「回國公爺,世子爺領著神機營進了京城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