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子……」
「王管事。」
寧欣晃了晃桌上的算盤,「先建造紡紗廠是很重要,然新型紡紗機的出現會提高紡紗速度。紡出來的絲綢錦緞賣給誰去?大唐百姓可不是人人都能穿得起綾羅綢緞!況且桑蠶農桑一直在朝廷手上,沒有蠶絲,紡紗機在好用,你也紡不出布匹來。」
「那……」王管事寬寬的額頭滿是汗水,「八十萬兩銀子到時有人要,若是能建成紡紗廠,兩年就會回本,剛開始屬下以為不愁銷量的問題,屬下以為還是建紡紗廠穩妥,有燕國公世子爺在。蠶絲上誰敢虧待我們?」
「可不想被人卡不住脖子!」
寧欣提筆寫了一封書信。封好後看了一眼王管事,「被人卡住脖子的感覺實在是不好,不過,我也總不能有銀子不賺……量產絲綢並不是最關鍵的一環。怎麼賣出去才能換得銀子!這才是利潤所在。」
「你可曉得大唐的絲綢在屬地南越等地價值幾何?」
「屬下不知。」
「我聽人說過。同黃金等價。」
寧欣眼底閃過幾許的感傷。小姨是沒有辦法走通海路的,外祖家雖然是韓地有名的富商,在小姨的經營下。也成為大唐有名的大商戶,然當時父親一心都放在靖邊上,他不會支持小姨經商……況且韓地寧家的根本影響不到南邊!
王管事反映過來,說道:「屬下到是聽說過有百姓冒著被殺頭的風險出海,不過海上有海寇,皇上有旨意靜海……」
「陛下靜海不了多久的,兩年之後必然會廢除靜海的策略。」
寧欣勾起了嘴角,「所以……這兩年我要造船!能出海的船隻,要想做成這筆生意,需要很多的銀子,也不是寧家和燕國公府能獨享的,合伙人很重要吶。」
「你加緊把圖紙賣出去,我另外有事交給你做。」
「主子,萬一兩年後依然無法出海,怎麼辦?」
王管事自然知曉造船的花費,萬一把寧家的家底都砸進去,一旦無法出海……
」我對那人有信心!」寧欣將書信交給抱琴,「送去平王府。」
「是。」
未來兩年間,如果齊王依然無法在朝中立足,寧欣會覺得齊王太沒用了!
見王管事不放心的樣子,寧欣分析道:「糧食乃國之根本,皇上再如何也不會動搖國本,皇上怕江南百姓都養桑養嬋,必然會對此增收很高的稅負,由此紡紗的成本是提高的,紡紗機出現能生產大量的綢緞,導致綢緞賣價必會下降一些,你能想像綢緞降到同麻布價格一樣嗎?不賺銀子誰會開紡紗廠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