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燕國公府二老爺的妾……蕭歡,你還管麼?」
寧欣對薛珍的轉變沒興趣,更不關心薛珍某些不合常理的言行,比如薛珍的先知,不如紡紗機等等。
見薛珍面容尷尬,寧欣笑著說道:「並非我有意給郡主添堵,蕭歡那人我實在是看不中,最近在府里她沒少惹事,雖是隔著房頭,我作為晚輩管不到二伯父屋裡去,但總是讓她這麼蹦達,我鬧心!」
「世子夫人儘管管教她……」
薛珍說不上是慶幸還是失望,自己引以為傲的先知被寧欣徹底的無視了。
雖然寧欣問薛珍,薛珍也不會說。寧欣不問,她反而覺得憋屈,她仿佛從未入過寧欣的眼一般,從未被寧欣當作對手!
存了這個念頭,薛珍心底泛起一陣陣的悲哀,事實證明,哪一世寧欣都生活得比她更好。
「郡主?」寧欣關心的問道:「您不舒服?」
薛珍眼圈泛紅,淚水差一點沒忍住,沙啞的說道:「我母親只生養了我一個……如果不是皇上的口諭,我母親不會認下她。在她後面的人不是我們母女。」
「寧欣。我們母女不願同你為敵。」
「郡主言重了。」
寧欣慢慢的展開嬌嫩的笑容,「我同郡主和長公主從來就不是敵人,不過有些誤會而已。」
這世上尋得幸福的道路有很多條,不見得非要同薛珍搶一條路走。
薛珍想了想。突然抓住寧欣的手臂。懇求道:「我曉得世子夫人醫術出眾。不知能否幫我母親摸脈?」
「郡主信得過我?」
「信得過,沒有厲害衝突,世子夫人是最好的良醫。「
……
薛珍到是挺了解她!
寧欣問道:「是為了子嗣?」
「我不願看母親同父親再為了子嗣爭吵。我娘不是個厲害的長公主,你可能瞧不上我娘的言行,但誰說長公主都必須得是跋扈飛揚的?我娘真的很喜歡我爹!」
慶林長公主平生只做了兩件跋扈的事,一是搶了閨蜜的未婚夫,二是把昏迷的薛珍從王家搶出來。
在先帝還健在的時,慶林長公主做過不少拖太后和當今後腿的事兒,因此太后對這個親身女兒很失望,當今對她的印象也不是太好。
不是慶林長公主迎合賢妃取悅皇上,慶林長公主的地位會更顯得尷尬。
公主的權勢威風還是來自皇上的看重,皇上不喜歡的公主跟本沒有囂張的資本!
寧欣對慶林長公主的印象不好不壞,把長公主當作尋常人看待。
她從來就不是個有仁心的好大夫,唯有的幾次全是為皇家診脈,如果她為慶林長公主看病,將來如何推脫勛貴的登門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