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同她是不是有子嗣,是我們自己的事情,輪不到其他人為我們操心!」
「銳兒!」
「伯父,不行的人……也許是我!」
李冥銳推開了門,邁步離去,任由燕國公怎麼叫,他都沒有再回頭……
燕國公慢慢的放下僵硬的手臂,倦怠的合上了眼瞼,老管家悄無聲息的站在他身邊,燕國公苦笑失落的說道,「趕出去,依照銳兒媳婦的命令,把他們都放出去……」
「主子,世子許是意氣用事。」
「他不是意氣用事,他做得出,可我……」
燕國公臉上失落之色更重,胸口悶得難受,口中泛起一陣陣苦澀,比黃蓮更苦,「我承受不起他離開的後果,真的承受不起,哪怕我有兒子!」
「世子爺對您很孝順……」
「我希望夫人這次生個女兒。」
燕國公嘆息一聲,愧疚且自嘲的說道:「是我沒有用,靠著銳兒,偏偏還想要面子……如果我年輕的時候爭氣點,就不會有今日的事了,女兒……她只能生女兒!」
老管家見主子這幅模樣,有幾分不忍,提醒:「國公夫人許是盼著有兒子的。」
陷入往事的燕國公並沒聽見老管家的話,頹廢般的靠在椅子上,總算是明白了,在李冥銳心裡只有寧欣!痴情的世子是他們燕國公府的骨血?
寧欣雖然不錯,但不值得他如此……燕國公枯乾的手指敲了敲椅子扶手,寧姐兒是不成的,換個人呢?
……
燕國公夫人正用燕窩,李媽媽從外面走進來,燕國公夫人斜睨了她一眼,「怎麼?」
「回主子,國公爺沒能勸住世子……」李媽媽臉夏得煞白,手腳像不聽使喚的僵硬著,「世子爺原本不曉得那群碎嘴的人議論了什麼,她們向世子哭訴的時候,提了一句……世子爺。」
「世子爺怎麼把你嚇成這幅模樣?」
燕國公夫人用湯匙攪和著燕窩,從她微顫的眼睫可看出,她也是不平靜的,「說吧。」
「主子,世子爺命人將他們以誹謗侮辱主子的罪名送去了五城兵馬司。」
「什麼?這點事值得送去五城兵馬司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