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怡師太起身,口中的誦經聲音並未停下,踱步道佛像前,點燃擺在一旁的香料,對旁邊的地方瞪了一眼,向佛像進香後,靜怡師太坐回到原處。
念誦佛經的聲音漸漸的停下來。
寧欣抬眼問道:「怎麼?我怎麼輕鬆了許多?」
「貧尼不是念了一遍經文,世子夫人在煩躁時,不防多念幾篇經文。」
靜怡師太柔和的建議寧欣,「世子夫人也通岐黃之術,本不該貧尼多言,不過,既然今日有緣同世子夫人相見,貧尼班門弄斧幫世子夫人看看脈象可好?」
「有勞靜怡師太。」
寧欣感激的將手腕放到膝頭,靜怡師太將手指按在她手腕上,仔細的摸脈,過了一會,靜怡師太道:「世子夫人身體無恙,並非不能受孕,放鬆心緒,靈兒自現。」
「希望如此。」
寧欣跪直了身子,虔誠的向庵堂的佛像叩首。
靜怡師太在一旁捻著佛珠,等到寧欣叩拜完畢後,說道:「水月庵後山景色怡然,世子夫人若是有空不防去觀賞一番,您許會另有所得,世子夫人切記順心而行,佛祖不會虧待信徒。」
「多謝靜怡師太指點,然不巧得很,燕國公府有事待我處理,改日我再來聆聽師太佛音,欣賞佛家出塵清淡的景色。」
寧欣站起來,從袖口掏出銀票放在佛前,「小小意思,不成敬意,還請師太為我父母添置長明燈。」
「阿彌陀佛,世子夫人一片孝心,貧尼自當遵從。」
「多謝靜怡師太。」
寧欣神色如常的走出庵堂,抱琴迎上來,看了看寧欣道:」主子的面色比方才紅潤許多,靜怡師太開解您了?「
「靜怡師太佛法高深,我受益匪淺。」
寧欣再三向送她的女尼道謝,上了馬車後,寧欣扶了扶額頭,手深向了紅木茶几的最底層,不知按了什麼地方,茶几再一次彈出秘格,寧欣從秘格拿出一個藥瓶,取出兩顆藥丸用溫熱送進口中。
抱琴嚇了一跳,驚訝的說道:「主子?您身上不舒服?」
寧欣咽下了藥丸,苦澀的一笑,「差一點,就差一點點!我雖是步步小心,但還是大意了,養寇不成,差一點著了匪寇的道!「
」您說得的話,奴婢不懂……靜怡師太是不是受了國公夫人的指使?」
「你太高看燕國公夫人了,靜怡師太哪是她可以指使的。」
寧欣面帶一絲絲愁容,輕聲說道:「我只是沒想到,他會膽大妄為至此!真當大唐帝國隨他進出?該死!當時……」
當時真應該將他一起滅了!
雲澤……始終是大唐的心腹大患,有了他的引導和教訓,雲澤只怕是更難對付了!
「給世子送口信,我在春風化雨樓。」
「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