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寧欣,以後有危險的事情都交給我好不好?」
「嗯。」
寧欣忙不迭的點頭,誰知腳心又被他撓了一下,痒痒軟綿綿的感覺異常的難受,嗔道:「我不是都答應你了。」
李冥銳翻身躺在她身側。順勢將她摟進懷裡,吻了吻她的臉頰,「最後那一下是警告……警告你試探我。」
「我什麼時候試探你了?」
「你同齊王殿下在一起的時候……」
寧欣揚眉問道:「你不懷疑麼?」
「呵呵,呵呵。」
李冥銳額頭抵著寧欣的額頭,四目相對,低笑聲似從他胸中發出一樣。「你和齊王殿下那麼聰明……如果你們有什麼,又豈會讓我知曉?」
寧欣推開李冥銳的腦袋。一翻身坐在了他的腰上,屁股狠狠的掂了兩下,李冥銳感覺小腹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,可他雙手卻扶住了寧欣的腰:
「別人不知道,我卻是曉得……寧欣,你不是水性楊花的人。即便將來看不上我了,你也會在同說說明白後,再離開重新找尋想嫁的人。」
「你就這麼了解我?」
寧欣用自己挺翹的臀部蹭了蹭他的下身。李冥銳倒吸了一口冷氣,妖孽說得就是她,一舉一動都勾人!
李冥銳不知是鬆開她的腰讓她為所欲為,還是禁錮她……禁錮她,不就享受不到了?
「我想我不夠了解你,也有可能猜錯了,所以……」
李冥銳伸手將帷幔放下,解著寧欣的衣扣,「讓我看清楚!」
「壞蛋!」
「嘿嘿。」
李冥銳得意的笑了,他不知以前齊王和寧欣是怎麼回事,但如今寧欣是他的妻子,如果他同寧欣鬧彆扭,懷疑寧欣的品行,那不是便宜了旁人?
寧欣……怎麼可能偷情?
無論此後有怎樣的風言風語,李冥銳始終不曾懷疑過寧欣的節操。
燕國公府後院,燕國公夫人面色和悅,勸著有些不快的燕國公,「他們正是新婚,好得跟蜜裡調油似的,世子爺心裡全是她……許是世子夫人腳扭到了。」
燕國公悵然道:「直接抱著進門……我實在是擔心銳兒受制於妻,不是說侄兒媳婦不好,不賢惠,銳兒是堂堂世子,是個男人!怎能以妻為天?」
「老爺,您眼下實在是不方便同世子爺說這話。「
燕國公夫人將茶盞遞給燕國公,溫潤的眸子閃過幾許的擔憂,「府里全靠世子夫人撐著,我……懷相不好,無力幫忙,侄兒媳婦精明幹練,才幾日功夫就將府里的事弄得井井有條,她比我強很多,如今府里誰也不敢說侄兒媳婦一句不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