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國公怔怔的看著寧欣,把脫口而出的說大話這句話壓回口中,嫩若嬌蕊的寧欣能養得起他們一家老小……可她不顧婦德有損,下誘餌鬧這一出,到底為何?
「親眷我也不是容不下,他們中有些還是可以調教督促上進的,一個家族想要振興恢復以前的榮光,光憑一個人是辦不到的,」
寧欣放下了茶盞,「銀子賺回來就是為了花的,我會給兒女留下一筆衣食無憂的銀子,然不會給他們留下太多,授人以魚。不如授人以漁!銀子留下的再多,他們若是不爭氣,家底總有敗光的一日!換個尋常人家,養他們也就養了。但世子……不是常人。」
「他想振興燕國公府,哪為此此我名聲有損,我也得幫他。銀子是身外之物,名聲也是身外物,只要他相信我,旁人再說我惡毒又有什麼關係?「
「三人成虎你不知道?」
「伯父這是在關心我呀?」
「……」
笑意盈盈的寧欣,讓燕國公很無語,「不是關係你!」
「如果他相信了,我同他的緣分也就盡了。」
寧欣笑容漸漸的斂去,鄭重的問道:「你怎麼看當世?您以為大唐還會太平多久?南越。韃子。以及皇上的削藩意圖……您怎麼看?」
「我只知曉銳兒會領兵。重現我們燕國公的勇武威名!」
燕國公眼睛亮了起來,充滿了好戰的渴望,略帶遺憾的說道:」銳兒趕上了好時候。我……我也想過金戈鐵馬,可惜我這一輩子碌碌而為,我被李家牽絆住了。」
「我總算是明白為何當年韓王能將燕國公趕回京城!」
「你提韓王做作甚?」
燕國公一臉的不高興,「燕國公府因為銳兒有了振興的希望,韓王一脈,哈哈,他們早就被削藩了……」
「可是讓韓王削藩失去韓地的人不是你,也不是燕國公李家的任何人!」
寧欣輕輕鬆鬆的一巴掌拍過去,燕國公落井下石的得意僵硬在臉上,惱怒的說道:「總歸我們現在比韓王一脈強!」
如果齊王身體裡的人不是韓王后裔的話。這話到是沒錯。
「你們同韓王是不死不休的死敵,可當初設伏的人不是你,領兵剿滅韃子和鎮壓韓王餘孽反撲的人也不是您。」寧欣悠哉悠哉的分析道:「你就沒想過原因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