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國公夫人懷孕後,二房繼承爵位的可能越來越渺茫,寧欣對府邸的事情越收越緊,二房在寧欣眼皮子地下生活得很是艱難。
萬一寧欣查出以前的帳本有問題,二房積攢下的家底都得還回去,分家也好,分家後前面的帳本就一筆勾銷了。
可搬出燕國公府……二太太又有些不甘心,住在府邸里,他們還有點底氣。
寧欣道:「分家是大事,你們想明白再說。」
原本來要銀子的一群人,各懷心思的離開了。
因為有祖訓,他們從未想過分家的事兒,如今寧欣明擺著把違背祖訓的罪責承擔起來,他們只需要衡量分家是否值得,是分好還是不分好。
燕國公府的狀況,一直住在燕國公的人怎會不知?
燕國公的珍藏一半給了陛下,一半明顯會留給世子李冥銳,再想從府里扣錢出來,已經是不可能了。
以前欠下的銀子,總是要歸還的,誰願意幫世子夫婦承擔債務?
分家後,那些債務自然由世子夫婦負責。
寧欣蓋上了裝銀票的木頭盒子,他們抵擋不住銀票的誘惑!沒有能耐的人,便是萬貫家財也得敗光了。
「您把銀票都分給他們?」
「諸子均分家財,奉養父母的長子會多分,這兩點寫進律例中,真正能分到他們手中的銀子並不見得有多少,若是我再在帳本上做點手腳,他們分得會更少。其實我挺想看他們失落的嘴臉的。」
自以為會發一筆橫財,沒想到真正分到手中的銀子卻出乎意料的少,又不能再從燕國公府摳銀子……他們那時候的表情一準很精彩。
寧欣遺憾的搖頭,「可惜他不樂意呀,算計太多,反倒會讓他難做,怎麼說他都是李家人,罷了,罷了,全然按照規矩分,我又不缺銀子用,全當作積德行善,往後他們沒錢找上門來,我也有底氣打發了他們。」
李冥銳雖然不會反對寧欣,但看親眷們分得不多的財產,他心裡會不好受的,寧欣不值得為那點銀子讓旁人看不起,公平公正的分家,往後再有麻煩,也找不到寧欣頭上。
分家的消息很快在燕國公府蔓延開來,各家各戶關起門來商量到底是分還是不分,也有人去找燕國公拿主意,燕國公對他們避而不見。
二太太和兒媳們商量不出個結果,好不容易等到了二老爺。
二太太忙將分家的事情說了,重點提了提以前的帳本和一盒子銀票,二老爺喝得醉醺醺的,搖晃著腦袋道:」不能分家!」
「可是老爺,我看別人都有心分家,分家後得的好處比靠在燕國公府強,而且他們手中有了本錢,才能做生意,買店鋪田產……有些人已經盤算能分多少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