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汗不同你逞口舌之快。」
雲澤向旁邊側身,伸手從後面抓過燕國公,一把鋒利的短劍抵住燕國公的咽喉,向寧欣挑釁的一笑:「你跟不跟我走?」
燕國公羞的滿臉通紅,他甚至不敢看寧欣……堂堂李家的當代族長,燕國公後人竟然被韃子汗王設計利用了,他哪還有臉面見人?
最重要的是韃子汗王竟然用他威脅寧欣!
燕國公低吼道:「你走,你走!不用管我,去找銳兒!」
他有心直接將咽喉撞上鋒刃,然雲澤一直防範著他自盡,雲澤費勁先抓住燕國公,他豈會讓人質成了死人?
雲澤按住燕國公,看向寧欣,」本汗的耐性有限!寧欣,扔掉你身上的東西,跟本汗走!」
「說得你好像挺在意我似的。」寧欣同樣回他笑容,「你不惜冒險潛入大唐帝都,為得是燕國公手中的燕雲飛騎的陣圖,別把你自己當作為美色不顧天下的情聖!百餘年前,你們引以為傲的騎兵在燕雲飛騎面前不堪一擊,當年的燕國公給了你們很深刻的教訓……這都過了一百多年了,你們依然會心有餘悸,只要想起當年的事兒,依然會從睡夢中驚醒!」
「笑話,燕國公還能練出當年的燕雲飛騎?」
「你若是不相信燕雲飛騎重現天下,你就不會潛入大唐帝都來,更不會想方設法的劫持燕燕國公!我……只不過你順手掠奪走的人罷了。」
寧欣不僅沒有靠近雲澤,反而後退了兩步,抓住了拉馬車的馬匹韁繩,雲澤看出寧欣有心離開,逼著燕國公道:」你不要他的性命了?「
「好笑極了,雲澤,你見過我肯為了哪個犧牲性命?」
寧欣光明正大的將馬韁繩扔到車上,拍了怕馬匹的脖子,含笑道:「燕國公應該記得陣圖,你捨得將他宰了?況且我對燕國公……沒什麼好感,他總惦記給我丈夫納妾,總是以老賣老的給我添麻煩,若是他死在你手裡,呵呵,我會很難過,但未嘗不會感激你!麻煩的老頭總算是死了。」
燕國公顧不上羞愧了,憤怒的看著寧欣。
「他死了,對我來說只有好處,此後再沒人給我添堵,沒人讓我男人納妾!哼,今日如果不是他糊塗頭頂,我又怎麼非要去寺廟裡燒香?在京城你雲澤再大的本事,也不敢衝進燕國公府。」
「我同他的恩怨大了去了,雲澤,殺了他,你看我會不會皺一下眉頭!」
「寧欣!」
燕國公氣惱的叫道:「毒婦!銳兒怎麼會看上你這個毒婦!」
「沒用的糟老頭子,你才知道我是毒婦?我老早就看你不順眼了,不是看在李冥銳的面子,你以為我會把你當回事兒?你落到這步田地可不是我害的,不是你身邊的那個蠢女人,你會被雲澤抓住?你總是說李冥銳受制於妻,可我哪一次害了他?你到是不受制於夫人,可你是個你夫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蠢貨!」
「我不是……」
「不是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