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哪?」燕國公怕被發現的小聲的問道。
寧欣抬高聲音對雲澤喊道,「這是哪裡?一會烤野兔記得給我留一份!」
燕國公噗的一聲,喝進去的水從鼻子和嘴裡嗆出來,怔怔的看著寧欣,她不會是被刺激的神覺不正常了吧。
雲澤坐在火堆旁邊,呵呵一笑:「要不要多加點辣椒?本汗記得……」
寧欣從草地上撿起石子向雲澤扔去,「閉嘴!」
「你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!」雲澤躲開了扔過來的石頭,挑起眉頭道;「不想讓旁人知曉?」
「江山易改本性難移。這句話你沒聽過?」
寧欣給嗆水的燕國公擦拭了嘴角和鼻子,輕聲說道:「在雲澤沒保住性命之前,他不敢傷害我,在他沒得到陣圖前,也不敢傷害你!所以……你不必同他客氣!想吃什麼就說,不喜歡聽他說話就叫他閉嘴!同韃子……不用客氣。」
「毒藥。他解不開?」
「只有我有解藥。」
寧欣坐在了燕國公身邊,看著面前流淌過的溪流,「他怕死。我卻是不怕的。」
「他可以用酷刑逼迫你……」
燕國公對此的擔心很有道理,同時他也擔心本身也中毒的寧欣,如果在太平時候,他恨不得讓寧欣馬上配解藥,但此時如果沒有解藥壓著雲澤, 他們的處境會更危險。
「雲澤曉得我的性情,酷刑對我沒用!他若是撬不開我的嘴,他就得跟著我一起下地獄!雲澤是個小心謹慎的人,他不敢賭!只要我還在他眼前,他就不會過多的為難我。」
「如果你這輩子不配解藥。他不是死定了?」
「不可能,我還想活著同你侄子過一輩子呢。怎會自尋死路?我可沒拖著韃子大汗一起死的崇高品德,少了雲澤雖然會讓韃子的實力減弱,但卻無法滅掉韃子,誰曉得……誰曉得韃子中會不會又冒出來一個有雄才大略的人?」
寧欣幽幽的嘆了一口氣,「韃子始終是大唐的大患,可皇上看不到。朝野上下都被幾年前的大勝弄暈了頭,雲澤這些年沒閒著,我想他一準藏有一支很厲害的騎兵,雲澤的大妃是蒙古部的人,最為重要得是……你不覺得雲澤往來京城和草原之間太頻繁了麼?他如此有恃無恐,必然有所依仗。」
「什麼依仗?」
「我又不是雲澤肚子裡的蛔蟲,我上哪裡知道去?」
寧欣環顧四周,這個地方太陌生,被雲澤抓住後,她是被蒙著眼睛帶到此處的,她分不清這是哪裡。
燕國公慚愧的低頭,如果不是他執意要去寺廟,也許就沒這些事兒了,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「你是有責任,但也是怪我太不謹慎。」
寧欣懊悔的敲了敲腦袋,太平日子過久了,警惕心就下降了,以為不去水月庵就沒事,誰曉得雲澤膽敢在官道上劫殺他們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