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曉得伯父的心思,只是我擔心他的身體,還有就是燕國公夫人……我怕她說出混帳話傷了伯父,畢竟伯父身上不大好。」
「你以為你伯父受不住?他既然先行離開,便做好了安排,對燕國公夫人,也許他比你還要了解。」寧欣抿了一口小米粥。淡淡的說道:「你正經應該擔心得是燕國公夫人會不會狡辯過關,當年的事情齊王也拿不出像樣的證據。」
「寧姐兒就是證據!」
「你別忘了,她名義上是寧姐兒的姑姑,他們血脈相溶很正常。況且滴血認親不一定準。」
寧欣也玩過滴血認親的貓膩,自然知曉用什麼東西能讓毫無關係的兩個人鮮血相溶或是排斥。
李冥銳愣了愣。「如此豈不是我們更應該趕回去?」
壓住了李冥銳的手腕,寧欣又將一個白白軟軟的饅頭塞進他口中,「如果你伯父被她迷惑了,你也沒有再會燕國公府的必要了,直接去宮告發燕國公夫人私通韃子大汗,意圖謀奪顛覆大唐江山!燕國公一脈是被奪爵流放。還是被判為罪民,同你關係都不大,運作的好了,你許會是直接做燕國公呢。」
「那樣的話,對伯父是不是……」
「殘忍?」
寧欣冷笑一聲:「對糊塗偏聽偏信的老頭子你不下手很辣一點,他總想著倚老賣老,這一次雲澤是大意了,下一次呢?你能保證我們不再落入雲澤的圈套?」
李冥銳含在口中的饅頭如同嚼蠟一般,過了一會。借著稀粥將饅頭送下去,「就按你說的辦!」
陣圖已經在李冥銳手中了。燕國公爵位丟了也就丟了,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寧欣為自己操心。
寧欣……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,燕國公夫人讓他倒足了胃口,李家除了燕國公和李婉兒看著順眼點外,他就沒見到一個有擔當的人。
燕國公和李婉兒加起來也沒寧欣重要。
李冥銳問道:「齊王殿下,你還見嗎?」
「不是我見,是我們一起見。」寧欣握住李冥銳的手,輕笑道:「我們一起向齊王討債去。」
……
不到半個時辰,燕國公乘坐的馬車抵達了國公府,家裡的下人被燕國公突然回來嚇了一跳,燕國公被老管家攙扶著,吩咐道:「讓夫人來書房!」
「是。」
下人見國公爺面色不好,不敢有二話,撒腿去給燕國公夫人送消息!
燕國公回到書房後,見到在炕桌上還擺放著燕國公夫人常常送來的點心……他心情不大好過,拿起了一塊點心,柔軟香甜的點心讓燕國公心底的怒火稍小了一些。
萬一齊王的消息不準確呢?
他不是不相信李冥銳,可他對齊王沒太大的信任。
一路趕回來,燕國公覺得有點餓了,便將點心放到了口中,記起燕國公夫人對自己的關心,燕國公眉頭越皺越緊,鬆軟的點心也泛著幾許的苦澀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