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得是,自打燕國公夫人有孕後,燕國公幾次三番的為難寧欣,去蘭山寺上香祈福弄得他們差一點被雲澤劫走,祖傳陣圖也差一點落入雲澤手中……雖然雲澤的陰謀沒有得逞,可祖傳陣圖的原本毀了,便是再繪出來,這也是對祖宗的不敬!
因為這場劫殺,李冥銳許是會被皇帝問責,雲澤吃了這麼大的虧,怎麼都不可能輕易放過李冥銳!
一旦燕國公一脈還保留著陣圖的消息傳揚開,皇上會輕易的放過燕雲飛騎的陣圖?
燕國公深知一切的麻煩還在後面,不過如果沒有燕國公夫人懷孕的事情話,這些麻煩根本就不能有!他也不至於沒臉見李冥銳夫妻。
他越想越是氣憤,越想越是覺得難堪,此時他到是希望燕國公夫人是真有孕才好,否則他比被人耍的傻子還不如!
太醫很快趕到了燕國公府邸,一進門便覺出氣氛不對勁,太醫不敢多言,「見過燕國公。」
「她有些不舒服,你幫她看一看。」
「是。」
太醫沒二話,走到垂下幔帳的床榻前,摸了一會脈兒,隨即他皺緊了眉頭,床榻上躺著的人應該是燕國公夫人,燕國公夫人老蚌懷珠的消息,他也有所耳聞,第一次給燕國公夫人診脈的人,也是他們太醫院的。
當時那個後輩還說,該懷孕的還沒消息。不該懷孕的到是有了。
那名診脈的後輩也不是庸碌之輩,不可能簡單的喜脈都看不出,也不可能在燕國公面前胡亂的報喜訊。
可如今燕國公夫人的喜脈……不見了!
燕國公見太醫半晌沒動靜,心底不由得一沉。沉聲問道:「怎麼?」
躺在床榻上的燕國公夫人著急的撩開了帷帳,露出了腫得很高的臉頰,嗚咽沙啞的說道:「是不是孩子保不住了?是不是?」
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「國公夫人先別著急,容在下再看看,再看看。」
又過了一會。太醫尷尬的起身,面向燕國公道:「有些婦人太想有孕,或是因為飲食作息不當讓小日子推後,脈搏呈現喜脈的徵兆……」
「你的意思是她並沒懷孕?」
「……」
太醫硬頂著燕國公眼裡的寒霜,點頭道:「是。」
「不,你說謊,你說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