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野上下的議論聲漸歇。
燕國公府邸門口多了好些個盯梢的密探。
皇上也下令九門,不得放燕國公府邸任何人出京城。
寧欣孕吐的反映剛漸好,便聽寧老太太說了這則消息。
寧欣安慰起為自己抱不平的寧老太太,無所謂的笑道:「姑祖母,他領兵出征我便猜想到會有今日。皇上雖然想盡力展現出明君風範,但他的心胸並不是開闊的人,同時行事急躁,恨不得一下子就能達成目的,他只看到了大唐攻伐南越實力占優,取勝南越是必然的,他沒有想過南越一國經營百年,他們占據地勢,如果相公不交好越王世子,不了解南越地形,沒準會有慘敗。」
「你就不怕他為了戰勝南越納了郡主為二房?」
「不怕的,我想身為王府郡主,是不會甘願做妾的。」
寧欣微微一笑,「何況我相信相公不會犯讓我惱火的錯誤,他應該曉得我的脾氣,不管是什麼原因。只要他納妾,我就會生氣!此時他出征在外,如果我去信責問他,或是同京城人一樣懷疑他,我不配為他的妻子。」
如果李冥銳真納妾了,寧欣也會等到他回京後再同他算帳。
出征在外的將軍。最忌諱的就是後方家宅不寧,親人懷疑他怯戰。
如今寧欣軀殼裡的靈魂是韓地寧帥之女,寧家小妹,從小她習慣了親人征伐的日子,寧欣知曉怎麼做才能讓前方的親人不會為瑣事分心。
在疆場上分心,純粹是找死!
南越即便最終無法打贏國戰。但南越卻可以讓大唐的先鋒吃點苦頭。
寧欣嘆了一口氣,「如今京城不利相公的消息很多。我既是放心有擔心。」
「為何擔心?為了越王府邸郡主?」
「姑祖母明明曉得我為何擔心,卻偏要故意逗我……」
寧老太太眉頭舒展,摟住了背過身去不再理會自己的寧欣,低笑道:「欣丫頭,生我的氣了?」
「嗯。」
「傻丫頭。」
寧老太太哄著寧欣,心疼的看她消瘦的臉龐。
此時寧欣比以前還要顯得柔弱。她仿佛稍稍用力就能將寧欣捏碎,「都是孩子娘了,還同我耍小性子?」
「是你小看我。」寧欣指責寧老太太。嗔道:「我怎麼會不分輕重緩急?他打得是國戰……維護得是大唐帝國的尊嚴,我如何都不會在此時同他爭辯。」
「將來呢?」
「不告訴你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