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庫和糧倉繼續的銀子,糧食,不足以支持同韃子開戰,皇帝命令江南等富庶的地方運送糧食和必要物資到京城,同時讓在江南坐鎮的李冥銳多多的籌備軍餉。
江南,平王世子咬著牙根看著銀子,糧食被運走,對身邊的李冥銳抱怨:「陛下有來口信催促你了?陛下想做什麼?是不是想讓你江南的士紳都得罪了?張口閉口的讓你籌備銀子,陛下就沒考慮到你的難處?你將南越皇宮搜颳了三遍……又不能激起民變,江南要穩定,你上哪弄那麼多銀子去?」
「國戰當頭,豈可計較個人得失?為前往的將士進一份心力,我心裡才能安穩一些。」
「可是我看皇上是純心讓你坐不穩江南,皇上是怕你占據南越……」
平王世子的嘴被李冥銳堵上了,平王世子掙扎了兩下,撕扯開李冥銳的手臂,桃花眼中滿是惱怒:「作甚不讓我說?他就是這麼想的!好嘛,都說卸磨殺驢,可同韃子這一仗還不知勝負呢,他就開始誅殺功臣了?」
「同韃子一仗會勝的,一定會勝的。」
李冥銳似說給自己聽,又似說給平王世子聽。
平王世子知曉李冥銳的心思,他不大懂得兵法,但也曉得雲澤的厲害之處,李冥銳白天忙著籌備糧食和銀子,晚上徹夜在書房看草原的地圖……這一切的反常,都說明了一件事,這場傾國之戰未必像皇上宣傳的那樣樂觀。
「唉。」
平王世子也是皇族中人,大唐帝國有危險,他又怎麼高興得起來,目送遠去的船帆,」希望老將軍能聽你一句勸,莫要輕視雲澤。」
李冥銳的目光深邃,嘴唇動了動,關鍵在於皇帝。
老將軍不是他,不一定能扛住皇帝急於取得勝果的急迫之心。
在草原,在韓地,老將軍是新丁,可雲澤對這兩處地方是極為熟悉的。
稍有不甚落入雲澤圈套中,戰局將會發生不可想像的逆轉,李冥銳喃喃的說道:「雲澤最後的依仗,我還是沒有想到,他故意露出這樣的破綻,到底為什麼?」
破綻……沒錯,李冥銳和齊王都猜到雲澤故意對皇帝露出了內部不穩的破綻,目的是引大唐來攻!
李冥銳和齊王都是被皇帝懷疑的人,他們又沒有確實的證據,說得再多皇帝也不會相信。
他空有一身上陣殺敵的本事,卻只能坐鎮後方!
如果齊王坐在皇位上,齊王不會做這樣愚蠢的決定!
李冥銳攬住平王世子肩頭,小聲說道:「江南的巡撫,道台,你幫我籠絡好了,一旦大唐又變,我需要他們同我發出一個聲音……」
「雖然我看不上皇上所做作為,但何至於你說得嚴重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