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餘年前,韃子入主中原的美夢生生的被大唐皇族砸碎了,他們如同喪家之犬被趕出京城,大唐復國那一戰也讓韃子損失不小,幾乎韃子的貴族和精銳都戰死了,此後一百餘年,韃子不停的扣邊被韓王一脈所阻,他們又怎能不恨?
雙方的血仇似海,誰都無法忘記。
「陛下,救命,救命!」
被活埋的人嘶喊著,「救命,救命,我不想死,不想死!」
皇帝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,緊緊的閉著眼睛,身體如同秋風中的落葉一般顫抖著,隨著喊聲漸漸的衰弱,皇帝的額頭碰觸到了染血的草地,聽見雲澤宛若地府幽冥的聲音,「叫義父!本汗饒你不死。」
活著……皇帝想活著,嘴唇微微張開,牙齒顫抖,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一旁埋人的深坑,「朕降!朕投降!」
投降說出口之後,他失去了渾身的力氣,解脫般的徹底匍匐在雲澤的腳邊,說出投降並不像想像中的困難,難以啟齒,不過皇帝的心也如萬箭穿心般的刺痛,說服自己,一切為了大唐帝國,活下去,才有洗刷恥辱的希望。
他願意效仿越王勾踐……等到他翻身的那日,他非要將雲澤碎屍萬段,挫骨揚灰不可。
雲澤勾起了嘴角,睥睨的看著腳邊的大唐皇帝,「投降?本汗可不僅僅要你投降!」
「大汗……您還想要什麼?」
「下令老將軍所部無條件投降,下令韓藩……不,下令無雙都護府投降!並且你要詔告天下,大唐帝國投降了,本汗是你請回大唐都城的太上皇!」
「……」
「不願意?」
「不……」
皇帝苦澀的搖頭,此時他還有不願意的權利麼?破罐子破摔一般的說道:「朕會按照你說的辦。」
「乖,叫聲義父聽一聽。」
皇帝咽下了涌到嗓子的鮮血,臉龐比白紙還要白,微弱的說道:「義……義父。」
雲澤抽回壓在乾兒子肩頭的彎刀,爽朗,得意的大笑聲直衝雲霄,「乖,本汗想不到今年會添了一個乾兒子!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祖宗在天有靈……」
雲澤抬手指了指賢妃,「她是你的女人?」
「是。」皇帝恨不得鑽到地下下去,「是我的女人。」
「乾兒子的眼光還不錯,她雖然老了一點。但風韻猶存!收拾齊整了,勉強算是榻上尤物。」
雲澤對賢妃道:「你也過來,叫本汗一聲義父!」
賢妃對皇帝的表現很是鄙夷,像他那樣的人,怎配做大唐的皇帝?聽見雲澤的命令,賢妃想著抗爭,或是想著做出一番視死如歸的樣子,可賢妃被雲澤戲虐,殘忍的目光看著,也怕了。
